伴隨著坂田銀時和真島吾朗的交鋒,原本窩在壁櫥里的其他人也跳出來了。
神樂沖出來還十分情真意切地喊了一聲“歐吉醬”
原本表情凝重的志村新八腳一滑差點一頭撞到門上,踩穩之后憤怒吐槽“你這未免也太順桿爬了吧而且這個家庭倫理劇還有續集的嗎”
當然,喊著爺爺外公的神樂并沒有什么尊老的習慣,手中的傘直接往人那邊捶去。
真島吾朗并沒有躲開,甚至還屈身迎上前,只是身形往邊上一閃,偏開了頭,輕巧地躲開了這一擊,嘴上也予以還擊“我可不承認隨便冒出來的野孩子啊”
他也沒有愛幼的精神,直接將進攻當成防守,手中的刀挑開那把傘,不過他的這一擊并沒有落實被另一側的刀鞘攔下了。
“別那么說嘛父親大人孩子正值叛逆期調皮了一點而已”
某種程度上被圍攻了的真島吾朗并沒有因此生氣,反而肉眼可見地興致更高了,手上的刀鋒一轉重新對準了坂田銀時那邊,另一只空著的手握住神樂的傘尖順著力道方向泄力往邊上一甩。
不過他的下一把攻擊再度被攔下了不是站在那里剛剛拿起刀架準備參與亂斗的志村新八,而是快步從門口進來、以漂亮的姿勢抽刀擋住刀刃的黑發女子。
刀刃相碰,兩人力道相撞,僵持下來。
在這相對靜止的畫面里,飄揚起的和服振袖慢一拍隨之飄落。
內海伊都抬起頭來,一臉不虞“可以了啊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欺負小孩子”
真島吾朗也露出了不悅的表情“怎么和你爸爸說話的呢”
內海伊都嘴角一抽“你什么時候成我爹了我可沒答應過當你的若頭啊”
所謂的若頭是黑話之一,一個組的若頭相當于組長的義長子,基本上是內定的下一任組長了,地位跟太子差不多。
真島吾朗自身早年就是島野組的若頭,他一開始也的確想要培養內海伊都,但是奈何內海伊都有自己的親爹遺留問題在,還有內海組等著她繼承,最后這個決定就不了了之。
而等后面他退組去當包工頭了,就變成追著內海伊都繼承自己的建筑公司了。
“我可沒讓你當若頭,乖乖地收下建筑公司不就行了嗎”真島吾朗往前一步,手上用力。
內海伊都沒有躲開,而是直接正面迎戰“別胡說八道了看著你那包工頭的裝束我就絕對不要繼承別想著什么爛攤子都丟給我你們這些家長真的該全部都去反省一下”
兩人發展到最后變成了對罵模式,也并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正兒八經地舉刀交鋒。
志村新八看著這一幕,緩緩地放下手中的刀架,忍不住吐槽“這一幕真是畫面完美符合外人對家族的刻板印象,但是這個對話又完全顛覆啊”
“我去幫大姐頭阿魯”神樂說著握拳想要上去。
坂田銀時一把拉住了她“喂,你就別上去添亂了,這次的家庭倫理劇不需要我們參演。”
這是真的,那邊父女組打得轟轟烈烈,最后還是因為內海伊都穿不慣和服被自己絆了一跤才停戰。
這座宅子的主人堂島大吾也過來了,三方正式進入會談,而坂田銀時幾人就被攔在外面看守起來了。
“啊總感覺似乎給伊都小姐添麻煩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志村新八有些蔫蔫的。
“大姐頭不會生我的氣的,你們的話就不知道了阿魯。”
“別擺出一副子事不關己的樣子你才是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志村新八額頭冒青筋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神樂所描述的事情肯定有什么誤會
想到這里,他又半睜眼看向坂田銀時“還有銀桑你一開始不是裝作毫不在意嗎不是很篤定沒事嗎怎么又過來了”
坂田銀時雙手抱胸,還顯得挺淡定的“啊我不都說了嘛,是因為踢罐子”
“所以說和誰啊最硬的就是你這張嘴了吧”志村新八嘴角抽了抽,接著又想起了剛剛偷聽的時候,對方露出的表情
他的神色又收斂了一些,沉默了一瞬后,像是為了活躍氣氛一般,聲音提高了一些,“說起來真島先生也說了,伊都小姐有很多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