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怕,我不會再讓你失去重要的人的。
只要你不放手,你就不會失去我的。
相信我吧,
只要你相信我,我就會無所不能。
我倏地睜眼的時候,感覺到有點窒息,一扭頭,看到睡得橫七歪八的神樂整個人橫著呈現大字睡著,腳耷拉在我肚子上,自己睡得很香還冒著鼻涕泡。
這孩子睡相已經不能用差來形容了。
這兩天就去給她買床讓她自己睡。
我一臉凝重地想著,把人的腿給挪開,坐在床上陷入短暫的走神。
夢里我喊了誰的名字,但是醒來就已經記不得了。
不過
“唔看來我還真的對不少人說過這句話啊。”我不由得感慨道。
算了,這不重要。
我扭頭看向還在睡夢中的神樂,若有所思神樂說自己是天生就那么特殊的,我覺得她沒說謊。所以如果要徹底解決這樁事情的話,也許還是需要跑一趟橫濱
與此同時,另一邊
這樣子啊神樂失蹤了么,也并不意外
“朗姆,你到底是從哪里弄來那個小女孩的”貝爾摩德臉上露出頭疼的表情,語氣無奈,“琴酒十分生氣,畢竟她之前還禍害了琴酒的頭發”
琴酒也禿了
貝爾摩德“那倒沒有,只是琴酒被迫剪短發了。”但是那個也字,總覺得讓人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咳咳到底是怎么回事
貝爾摩德都詭異地沉默了一下,用一種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描述的語氣說完了這件小故事“她捉了一只屎殼郎叫做定春三十二號當她的寵物,然后不小心把屎殼郎丟到琴酒頭發上然后,琴酒就自己剪了頭發了。”
反正,這個故事無論是當時的見證者如伏特加,還是聽故事的人如她和波本,每個人都是一副子大受震撼到完全不知道露出什么表情的樣子。
總之,撇開這個不談,要抓住她的話,能找到她描述里要找的家人從而找到她吧
“這也是問題根據波本剛剛傳來的情報,她是東城會七代目的人啊。”
什么確定嗎
“是啊,人家都把人接走了呢。”貝爾摩德見這家伙一問三不知,語氣也添上了幾分嘲諷感,“你還是老樣子那么心急,什么都沒調查清楚就擅自認為那是fbi那邊的試驗品嗎”
貝爾摩德,你話太多了。被無端嘲諷了一下,電話那頭的人語氣也不是很好,并不能確定吧萬一東城會的那位和我們的目的一樣呢而且那位修羅姬不是已經退了嗎
“先不說那位退了是真的還是假的她當時揚名是因為她自己本身足夠兇狠吧”貝爾摩德的聲音壓低了一些,語氣也變得凝重了不少,“而且神樂的寵物都是定春幾號。”
的確是的,然后
“所以我問了她,她原本的寵物定春是一只巨型白狗之前也有用類似的寵物把她引出來的目的,我們在橫濱和米花交接處找到了那只狗,好不容易帶走了之后港口afia的人出來找狗了。”
“比起fbi那邊的試驗品,她更像是橫濱那邊的試驗品如果只是東城會七代目就算了,再惹上港口afia的話,boss知道這件事也會發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