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事情本身就比較緊急,我帶著神樂去了一趟橫濱。
只是
“所以,為什么你也跟過來了啊。”我開著車,半睜眼,瞥了一眼副駕駛上的人,“公然在店長面前翹班嗎”
銀發天然卷還在那里睜眼說瞎話“別胡說啊,我沒有翹班,我可是讓織田干兩個人的活替代我了。”
“哪能做到啊,而且織田也是我的員工吧你真要代班好歹讓新八代班吧”
“我嘗試過了,可是新八說他已經代班了三個人的活了。”
“那孩子是在打黑工嗎”我被震撼了一下,倒也沒有深究這次翹班,“反正算你曠工一天神樂不要把腦袋伸出去太危險了”
我倒是也沒有深究這點。畢竟坂田銀時才是神樂正兒八經的監護人,對方想過來也說得過去。
剛好我也可以探探底。
“所以這次我們是去傍大款對吧”坂田銀時壓低了聲音悄悄問道,“真的和神樂很像嗎那是不是直接讓神樂沖過去喊哥哥就可以了趁著對方沒反應過來之前我們生米煮成熟飯”
我“不,沒那么容易,而且你是在煮什么啊”
原本在后座的神樂也把頭探過來了“沒問題阿魯”
我“你又是在沒問題個什么啊”
原本我覺得這一趟應該沒什么事,但是現在忽然開始有點擔心了。
“還不知道能不能順利遇到呢不過放心吧,我們這次也就來走個過場。”我將車停好,將墨鏡和帽子戴上,在后視鏡里看了看確認了一下之后,從后備箱里把外套拿出來披上。
“那個利用神樂的組織是一個國際犯罪團伙嘛,雖然說勢力范圍挺廣的,扎根是沒有我們咳咳,沒有一般的本土勢力深的,而且范圍也不一樣,大家基本上是處于一種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安無事的狀態。”
我首先介紹了一下神樂惹上的勢力,同時也不著痕跡地觀察了一下坂田銀時,對方一開始并沒有露出任何被驚嚇到的表情還顯得很平淡,不過下一秒就換上了驚恐的神色,還往我這邊靠,試圖做出小鳥依人的狀態“哇聽起來好可怕店長你會保護我們的對吧”
“演技太浮夸了,坂田銀時。”我伸手,堅定地把蹭到我肩膀上的毛茸茸腦袋給推開,“放心,他們畢竟也見不得光,暫時不會輕舉妄動的。”
當然我沒說的部分是,他們不會輕舉妄動的原因,是我。
之前也算是有過短暫的交鋒,知道我的身份又知道我收留了神樂了,不會采取簡單粗暴的作風,例如直接把我們咖啡廳給炸了一類的。
哪怕我現在不當東城會會長了也解散了內海組,我以前的名號還是比較能唬人的。
當然,我也知道伴隨著我金盆洗手,威懾力肯定大不如以前,這也是我帶神樂來橫濱的原因。
“你之前在橫濱住過的話,知道這邊的港口afia吧”
“啊,知道知道,那個囂張地會直接大街上用炸彈的團伙對吧”
“這個倒是很正常了,畢竟你看在米花很多人都敢囂張地直接大街上用炸彈不對,這不是重點”我意識到跑題了,趕緊把話題扯回來,“那個和神樂很像的人是港口afia的干部。總之,我們不一定非得讓神樂和對方認親,這個難度還挺高的,但是我們可以讓對方認為神樂和港口afia有關系。”
反正中原中也輕易也不出港黑大樓,那個組織也沒膽子直接去問對方神樂是不是他妹妹。
我想了一圈,覺得計劃十分完善,邏輯也很完美。
“店長你和那邊很熟嗎”
“”我沉默了一瞬,義正詞嚴道,“也不是很熟啦,是那個我的叔叔的二姨的閨蜜的女兒正好是那邊的食堂阿姨。”
“這種邊角料的關系拿出來作為借口也太敷衍了吧誰會信啊”
“哎呀,不滿意嗎”我笑起來,豎起食指道,“那說出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就告訴你,如何”
“哎伊都店長你真的想知道嗎”對方用著有些懶散的語調說著,紅眸望過來,“知道的話也許會打破你現在平靜的生活哦。”
我一怔。
這個應該不是在警告我吧
雖然說逆反心態讓我很想說想知道啊,但是通常情況下,感覺這種套路的話得知真相還真不是好事而且打探別人隱私也不太好吧
不過
“現在的生活也稱不上是平靜吧,不然我們也不會出現在這里。”我反駁完了之后,才發現周遭有點過于安靜了,“等等,神樂呢”
我們兩個這才意識到孩子丟了,紛紛開始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