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周鵬難受的樣子,李秀娥心疼的什么似的,當即答應為了他們這個小家的未來和周鵬的前途,他們先把婚給離了,等周鵬大學畢業安頓好工作后,再復婚。
“已經離婚了”苗秀秀也是目瞪口呆。
那邊李秀娥已經急的哭了起來
“秀秀姐,周鵬他是不是,是不是”
惶恐之下,后面的話卻是怎么也說不出口。
苗秀秀心里也是復雜的很
親眼見到那對母女過得有多苦,要說這心里不同情是假的。可問題是已經拿了離婚證的情況下,再想要牽制周鵬,無疑難度不小。
“秀娥,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苗秀秀嘆口氣,還是只能實話實說,“我去礦大沒有找到周鵬,只找到一個叫周斌的人”
“沒出錯的話,這個周斌,就是丫丫的爸爸周鵬”
“你的意思是,丫丫爸爸改名字了”李秀娥的抽泣聲頓了一下,甚至還有些輕松
如果只是改姓名的話,也不算什么大事
一念未必,苗秀秀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只是把名字改了,周斌現在還有了個未婚妻,是礦大副校長的女兒,他們還準備,國慶節就結婚”
“秀秀姐,你,你說啥”電話那邊的李秀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攥著電話,整個人都是暈眩的,“他怎么能這樣,他要是再娶個,我,我和和丫丫咋辦啊”
聽到聽筒那邊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哭聲,苗秀秀心里也是揪心的很,好一會兒道
“我想著,不然你請個假,過來一趟這件事,怎么也要做個了斷對了,這幾年的匯款單據,你最好也都帶著”
說道“了斷”幾個字,苗秀秀也有些咬牙切齒
世上怎么會有這么惡劣的男人前腳哄著媳婦離婚不算,后腳就找了新歡。期間讀書的一切花銷,竟然還有臉拿媳婦的錢
那邊李秀娥明顯已經六神無主,苗秀秀說什么,她就應什么。
第三天上,風塵仆仆的李秀娥就帶著女兒丫丫一起來到了中都。
和之前苗秀秀離開那會兒相比,李秀娥明顯又瘦了些,衣服穿在身上就和掛著似的,丫丫也是黑瘦黑瘦的,母女倆凄凄惶惶的站在火車站,瞧見過來接的苗秀秀,母女倆一起哭了起來。
看著難民似的母女倆,苗秀秀心里也是不好受的,拿了個手帕遞過去
“別哭了,咱們先到礦大那邊,說不定這里面有什么誤會也不一定。”
嘴上雖然這么說,心里卻明白,誤會的可能性不大。
“對了,這件事,你現在,心里有個具體的章程沒有”
“我”李秀娥僵了一下,想要說什么,卻是一張嘴,眼淚就大滴大滴的掉下來,好一會兒抽泣著小聲道,“秀秀姐,你說,他真的不要我們娘倆了嗎”
用力握住旁邊明顯嚇壞了的丫丫的手
“我們丫丫還這么小,這么小啊他怎么忍心,怎么就這么狠心呢”
“那要是他就是這么狠心,鐵了心,不要你們了呢”雖然這樣說有些殘忍,苗秀秀卻還是問了出來
不是鐵了心要拋棄這母女倆,周鵬怎么會連名字都改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