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櫻拉著時珩從樓梯窗口那兒退回去時,正瞧見從樓上下來的苗秀秀和翁愛蘭。
兩人的模樣,明顯依舊是一無所獲的樣子
剛才再次去辦公室查了花名冊,確定確實沒有周鵬這個名字。
苗秀秀還悄悄跑去教室外面看了,也沒從里面找出周鵬這個人。
到這里為止,就是苗秀秀也有些迷糊了,想著難道真和愛蘭說的那樣,是李秀娥記錯了
看見時櫻和時珩,忙沖兩人招了招手
“是不是等急了”
“沒有,”時櫻“噠噠”的跑過來,壓低聲音小聲道,“媽,蘭姨,我和哥哥剛才,瞧見丫丫爸爸了”
“丫丫爸爸”苗秀秀頓時大吃一驚,“人呢,他現在在哪里”
“他和一個叫姜琴的往那邊去了”時櫻帶著兩人到樓下,往家屬區那里指了下,又補充了一句,“還有啊媽媽,丫丫的爸爸改名字了,他現在,叫周斌”
“周斌”苗秀秀愣了一下
剛才那個花名冊上確實有兩個姓周的,其中一個就是叫周斌。
“周斌,不能吧”翁愛蘭也明顯大吃一驚
周斌可是礦大有名的才子,剛一進學校那會兒,翁愛蘭就聽說了這人的大名。
“前兒我們寢室的人還感慨,說是果然有才華的人到哪兒都不會被埋沒。比如說這個周斌,先是入了學校姜副校長的眼,成了副校長的千金姜琴的未婚夫,就是工作,也有了著落,說是因為文筆好,中都好幾個局委,都向他拋出了橄欖枝呢,簡直等不到他畢業,就想把人招進去呢”
什么叫愛情事業雙豐收,這就是了。
苗秀秀聽著,越發覺得心驚肉跳
當初在他們縣,周鵬的文筆可也是出了名的。
“你們這兒,哪里有沒有周鵬,我是說這個叫周斌的人的照片的”既然是礦大的風云人物,想來不會是寂寂無名之輩。
“你看我這腦子。”聽苗秀秀這么說,翁愛蘭拍了拍頭,“剛開學時,學校開了個表先大會,其中表揚的就有周斌,當時學校還拍了照,他的相片應該就在宣傳欄里呢。”
這么說著,卻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之前新生報道時,她就對這位周斌學長印象挺好的,覺得對方風度翩翩待人還特別熱情。
事實上當時不只是她,其他好幾個剛入學的年輕姑娘也都多看了周斌好幾眼。后來聽說,這人是他們礦大有名的才子,入學第一年就在中都各大報刊發表了十好幾篇文章,后來又成了姜副校長的乘龍快婿,說是礦大風云人物也不為過。
兩人當下急匆匆往宣傳欄而去,卻發現其他人的照片都還在,唯有周斌的,被一張報紙代替。
苗秀秀一顆心不斷下沉
雖然還沒有見到周斌本人,卻依舊有一種直覺,那就是這個周斌,極有可能真就是李秀娥的丈夫周鵬。
“那現在怎么辦”翁愛蘭也有些傻眼,又想起一件事,“對了,我可是聽說,周斌和姜琴已經定下了結婚日期,就是在國慶節”
“國慶節結婚周鵬已經結過婚了,怎么能再結婚”苗秀秀也懵了,“這樣,先別驚動周斌,等我給老家那邊打個電話,問問李秀娥咋回事”
等回到家,安頓好兩個孩子,苗秀秀趕緊給李秀娥打了個電話,劈頭就問她和周鵬的結婚證還在不在。
“結婚證”電話那邊的李秀娥頓時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說話都帶上了哭腔,“結婚證沒有了”
當初周斌被推薦上大學的時候,回去跟她說,雖然縣里給了他一個推薦名額,不過最后的審批權還得是礦大那邊,他特意找人打聽了,說是結過婚的人,人家一般都是一票否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