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被這一畫面嚇出來長串的“啊啊啊啊”和“”。
常駐嘉賓和鳥嘴醫生的遭遇卿一沉并不知道,他只顧著跑路,當看到象征著地面的光亮的時候,他是充滿了希望和喜悅的,但一推門,數不清的病人齊刷刷朝他轉頭,卿一沉又覺得,不,他不太行。
可這個時候退縮已經晚了,表情呆滯的病人們眼底泛著紅光,像是聞到了腥味的鯊魚一樣向著卿一沉沖了過來。
卿一沉“”
勞資要沒了
根據卿一沉后來的回憶,他當時腦子里真的一片空白,空空如也。只有多年游戲jjc經驗留下來的肌肉記憶在本能地躲避沖到面前的危險。
而在場的另外兩個當事人明釋、唐辭則表示看見卿一沉猴子一樣上躥下跳,實在看不下去了,給他遞了一把玩具小木劍。
卿一沉輕功踏上一名病人的腦袋,數不清的雙手像是饑餓的僵尸抓向他,他只得不斷踢開抓向他的手臂,不停移動在潮涌似的病人的頭頂。
混跡在眾多暴走的病人當中,明釋和唐辭原本正在前排聽一個看起來就是boss的醫生的“蠱惑”,沒想到才聽了一半,就被突然而至的不速之客打斷了。
仔細一看,這個不速之客還是個熟人。
“這不是,卿一沉么”唐辭皺著眉,看他在一群魔怔病人頭頂跑倉鼠球一樣亂跑,和明釋道“我記得青城派有群攻啊,至少清掉幾個小怪在地上站穩,不用學阿花那么拼命踩著人家的頭到處跳吧。”
明釋瞇著眼,摸著下巴道“卿樓主看起來被嚇得有些神志不清。”
被嚇到腦袋空空的卿一沉眼看就要腳下不穩,栽進小怪堆里,明釋隨手搶了小朋友病人的玩具小木劍朝著卿一沉扔了過去,同時拽過一根打吊瓶的掛桿,一個橫向掃蕩掃開了周圍上一秒還是病友的小怪們。
唐辭緊接著出手,碎玻璃天女散花一般朝著催眠控制病人小怪的一聲彈射而去。
醫生原本還算斯文的人類面容迅速變化,一個鳥嘴模樣的面具套上他的下半張臉,上半張臉上則長滿了藍黑色的圓點斑紋。
他發出一聲憤怒的嘶鳴,本就暴動的病人更加狂躁起來。
卿一沉接到小木劍,來不及吐槽“這玩意兒管什么用啊”就被一擁而上的病人小怪淹沒,明釋和唐辭甚至來不及去接應他。好在,下一秒,青城劍法的劍氣飛出,卿一沉撕開了一個口子沖出來與明釋、唐辭匯合。
“我這劍他不會斷吧”卿一沉看著手里多了好多豁口和裂縫的小木劍,產生了濃濃的擔憂。這擔憂甚至壓過了他對明釋和唐辭出現在這里的疑惑。
明釋動作不停,一邊迅速掃開小怪,一邊道“湊合一下吧。暫時找不打其他更好的平替武器呢。”
卿一沉重重嘆了口氣。
鳥嘴醫生已經被唐辭的玻璃渣暗器扎成了篩子,但他依然頑強地活躍著。
唐辭不解“這個怪設定里是打不死的嗎”
卿一沉一看鳥嘴醫生,立刻呲了呲牙,這他有經驗啊。
“我在下面地下室也碰到一只,捅穿了都能復活。”
“那就打不死吧。”唐辭問“怎么辦,跑嗎”
明釋“跑吧。”
卿一沉“往哪兒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