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豬頭保安被暫時摔暈,他把保安扔進了他的病房,又去幫卿一沉。
卿一沉見他拽著保安的腦袋就往墻上磕,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臥槽,你力量那么強的嗎”
傅疏狂“你不會用內力嗎”
卿一沉“我用了,我踏馬用了啊但我打不動這個保安啊”
第二個豬頭保安也被傅疏狂撞暈了,卿一沉和他一起把保安扔進病房,然后兩人又將病房的門反鎖。
“呼”
做完這一串動作,傅疏狂和卿一沉不約而同地靠在門上松了口氣。
卿一沉似乎是緩過來了,拿手肘捅了捅傅疏狂的胳膊,“兄弟,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我踏馬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但是做夢那么真實刺激的嗎”
傅疏狂“你,怎么進來的我和阿花都是莫名其妙看到一個小丑說什么抽選到恐怖游戲里,接著眼前一黑就進來了。”
卿一沉瘋狂點頭,“對對對,小丑,我也看到了那個紅綠毛的小丑主持人對吧。我們好像是隨機抽選的飛行嘉賓,他們這里還有幾個常駐嘉賓什么的。我當時太驚訝了,沒有仔細聽。再接著也是眼前一黑,再睜眼就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什么記者,要進這個醫院曝光什么黑幕。結果我剛進這個樓,就被兩個豬頭保安攆上了。”
“嗯”傅疏狂歪頭看著卿一沉,“怎么你還有劇情的嗎”
卿一沉“有啊,你沒有的嗎這一段好像是自己浮現在腦子里的。一般玩這種恐怖游戲不都會有一個前置身份嗎”
傅疏狂“靠”了一聲,“我踏馬沒有啊。我一醒來就踏馬在病床上掛水,渾身上下像被人打了800頓,看病歷卡我踏馬還是個狂躁癥。真踏馬離譜到家了。”
對于傅疏狂的情況,卿一沉聽了只能沉默。
幾秒后,他伸手拍拍傅疏狂的肩膀,“要堅強哥們。”
傅疏狂拍掉他的手,問起了他為什么不跳窗的事情。
卿一沉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
他帶著傅疏狂往窗邊走,“關于我為什么不跳窗,建議你親自看一眼窗外,我很難形容那個恐怖的畫面。”
傅疏狂遲疑著探頭看了一眼窗外
“臥槽”
一片昏暗的血海之中,數不清的白色骷髏伸出雙臂,仿佛在迎接著從樓上跳下去的人。
但一旦遠離窗口,向外看去就是藍天白云和遠處的綠樹。
“邪門了。”傅疏狂道“還好這不是個c跑團游戲,不然就剛才那一下肯定掉san值了。”
卿一沉苦澀地咽了口唾沫,“兄弟,恐怖游戲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我剛才在外面走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外面就是正常的環境,我進了這棟病房才變成這樣的。”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傅疏狂道“要不要去探索一下等在這里好像沒什么進展,出也出不去,我還要去找找阿花。有你,有阿花,或許還有其他人呢”
卿一沉“好的兄弟,只要我們不分頭行動,什么都好。”
傅疏狂兩人結伴開始探索。
恐怖游戲外,小丑夸張地發出一聲“哇偶”,接著解說道“想不到這次的飛行嘉賓武力值那么強,初始信息最少的記者和病人角色上來就直接打暈了兩個小精英怪,看來我們的常駐嘉賓這次遇到對手了喲”
哇靠,這個病人好暴力,我喜歡
哈哈哈,小記者鬼叫鬼叫有點好玩。
還有比小記者叫的更鬼的,建議去看3號屏幕和4號屏幕,3號的家屬角色差點把自己的線索nc當成敵人干掉,4號護工嚇得躲在廁所里,到現在還沒出來。
廁所他難道不知道那是恐怖片的經典場景
這必須切一下4號屏,支持人快把主視角切到4號,讓我白嫖
數不清的彈幕在主持人的光屏上快速劃過。
但小丑主持人完全無視彈幕要求,也不和彈幕聊天,自顧自地解說著,“哦我好像看見常駐嘉賓和飛行嘉賓即將碰面,讓我們看看他們會擦出什么樣的火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