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想和傅疏狂短暫的交流之后同樣迎來了眼前一黑的情況,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門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她懵了一下,腦子里像是放電影看字幕一樣閃過一串前景提要。
她是一個護士,在晨曦醫院工作。今天,是她調入特殊病區的第一天。她還不知道她新的工作內容是什么,護士長給她發了新的護士服,并讓她在夜班開始前換好新衣服前往7層的特殊病區報道。現在,她剛換完新工作服,但覺得有些奇怪。
奇怪
云想想看了看自己身上粉色的護士服,上衣收的很緊,還好她對a,壓力不大,下半截是包臀的裙子,而且裙長堪堪蓋過屁股。
這特么確實奇怪啊。
誰家正經護士穿成這樣啊
這不是恐怖游戲,是夜勤病棟18r成人游戲吧
云想想扯了扯嘴角,剛想把衣服脫了換別的,卻發現根本沒有其他可替換衣物,她的舊工作服被她的“同事”帶走了,同時她想到了那個小丑主持人和他的直播光屏她要是換衣服不會被直播吧這破游戲什么鬼東西啊。
憤怒的云想想當場踹爛了一個椅子,當她還要去砸桌子上的杯子的時候,隔壁房間門傳來了苗妙的叫罵聲。
“煞筆,變態,給老娘去死”
云想想推開房門沖出去,就見隔壁房間門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撞開門板倒飛出來,緊接著,穿一身破舊運動服的苗妙從房間門里沖出來,手里舉著個煙灰缸對著白大褂的腦門“砰砰砰”來了幾下狠的。
白大褂肉眼可見的抽搐了幾下,但還沒有完全失去知覺,甚至還有要爬起來的趨勢。
云想想立刻扭頭,回剛才的房間門里抄了個椅子就沖出去朝著白大褂砸下去。
“哐哐哐”“砰砰砰”
煙灰缸和椅子的雙重打擊下,白大褂很快就被砸地滿頭滿臉是血,手腳抽搐一陣后便徹底不動了。
云想想丟開手里的椅子,苗妙則扔掉了那個占滿血跡的煙灰缸。倆妹子喘著粗氣對視一眼,苗妙脫口而出“臥槽,姐妹你這是什么打扮”
云想想扯扯嘴角,道“你好,我是一個即將入職特殊病房的護士。你什么情況啊這白大褂又是誰”
苗妙翻了個白眼。“哦,我是一個貧窮的失足少女。中介介紹我來這里當護工,把我帶到了這個禽獸醫生的辦公室,他想對我動手動腳的時候,我反抗了。”
說完,兩人都沉默了。
過了幾秒,云想想問“你怎么來的”
苗妙“不知道,感覺上一秒在睡覺,下一秒就在這破地方了。還有那個什么小丑主持人,我它喵差點以為自己進了什么無限流闖關游戲。你呢啥情況”
云想想搖頭“和你一樣,反正就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來的。算了,先去找我哥,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破游戲。”
苗妙“嗯你哥也在那還有別人嗎我現在希望我們全群,甚至是整個柳葉門、整個聽雨樓的人都在。”
云想想“直接人數碾壓,攻占地圖嗎”
兩人說話間門,樓梯口傳來了腳步聲。
正要開口的苗妙閉上嘴,云想想拉著她退到了自己剛進來時候待的房間門里,關上門,兩人貼在門邊聽著外面的動靜。
腳步聲走進,能明顯聽出來是兩個人的腳步聲。
他們似乎是靠近了撲街的白大褂在檢查,有個年輕男人的聲音道“死了,很暴力的毆打方式,兇器應該就是地上的椅子和煙灰缸。我猜是飛行嘉賓干的,我們常駐嘉賓里,杰森和阿t打怪手法不是這樣的,阿波就更不用說了,他碰到過只會跑。”
另一個音色更低沉些的男人道“看來這一期的飛行嘉賓不簡單哪。不知道她們是什么身份卡,有些什么線索。”
“哈,對方愿不愿意合作都還不知道呢。先不管他們,趁著這個時間門段,醫護人員午休,我們搜一下醫生辦公室吧。”
外面那兩人似乎走進了隔壁的房間門,也就是苗妙剛才所在的那一間門。
“隔壁有什么線索嗎”云想想壓低了聲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