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嘛。而且你看這里,連個人影都沒有,安全。”牧流風接著安慰了兩句云想想,然后話鋒一轉,就轉到了鑰匙和門上,問顧庭霄道“老三老三,門呢要是密室隱蔽,我們不還能上密室里躲藏嗎”
“哦哦哦,這主意不錯。”
“我們進去,然后關門鎖死那怎么出來”
“還有密室只能從外面打開嗎我里面不能開門”
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了幾句,云想想支著耳朵聽到了什么鑰匙,什么密室,什么門之類的關鍵詞,她湊進人群,從背包里摸出一大把鑰匙“鑰匙昂,拿去”
眾人盯著她手里的鑰匙,都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尤其是牧流風,從云想想手里抓過一把鑰匙,拿在手里反反復復細看,“一模一樣,真的一模一樣啊”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云想想的鑰匙串,它有著不同程度的銹跡。
牧流風的一把鑰匙和云想想的一大把鑰匙放在一起做對比,除了新舊程度,其他地方看不出任何的不同。
一圈腦袋團團圍住鑰匙,眾人陷入沉思。
“我好不容易撿一次鑰匙,就這樣嗎”牧流風內心充滿了悲傷。
顧庭霄看著這大把的鑰匙,提出先去看看門吧。
眾人精神一振。
對啊,鑰匙多沒關系,一把一把試嘛。
這時候云想想弱弱地舉起了手“其實我也不確定還有多少鑰匙。這些都是我掏樹洞掏的,還有好多我沒掏到的樹洞。所以”
所以,究竟還有多少把一模一樣的鑰匙還躺在樹洞里,說不好啊。
其他人“”
顧庭霄沉默了幾秒,“還是去看看門吧。”
門藏在瀑布后面,繞到瀑布最左側的灌木從里,跨過這片灌木叢就是瀑布傾瀉而下的巖壁。貼著巖壁,扛著沖刷的水流往里再摸索上分鐘,有一個深潭。順著深潭游進去是個很大的空間,應該是山體內部,爬上石臺就能看見一扇石門。
傅疏狂等人跟著顧庭霄進入,有人想起顧庭霄說他是迷路迷到這里的,太離譜了,他是怎么能迷路到這種地方的
顧庭霄“腳滑,從瀑布上面摔下來發現的。”
云想想掛在苗妙身上,游進來這段路真是要了她的命了,早知道就呆在外面。但是呆在外面萬一碰到其他玩家又不太安全,云想想再三思考,還是硬著頭皮進來了。
聽到顧庭霄說的“從瀑布上摔下來”發現這個地方,雙眼發直喃喃道“換我就絕對摔不下來。”
山體內的這個空間很暗,大家紛紛拿出火折子照亮。
牧流風已經沖到了石門前,正在嘗試用他的新鑰匙開門。
鑰匙插進鎖眼,很順利地就轉開了。
“哎哎哎,開了開了。”
激動的牧流風轉過身,對著眾人揮臂道“快看,這就開了就開了”
眾人越過牧流風看向他的背后,等看清里面是什么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牧流風看著眾人的表情,忽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緩緩轉過頭,看到這扇門的里面,又出現了一排新的門。
是的,沒錯。
一排,從他的左手邊延伸出去,一整排都是和剛才他打開的石門一模一樣的門。
“砰”
牧流風對著這些門,一下子跪了下來。
“好慘。”傅疏狂舉著火折子往門里瞄了一眼,“哎,但是鎖眼是一樣的,同一把鑰匙再試試呢”
牧流風立刻爬起來嘗試開門。
第一扇門開不了,第一扇門開不了,第三扇門還是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