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片的樹洞顯然不止云想想目前發現的這些,她越掏越多,而樹洞還在隔幾棵樹就出現一個,她累了,隨機找了個樹洞開始掛機。
在她掛機的時候,另一撥人在埋頭趕路。
同時,越來越多的玩家從“柳葉門騙局”里醒悟過來,往十萬大山趕。
蘇晴葉發的飛鴿沒人接,索性用終端滴滴阿花,和阿花說讓她做好準備,順帶還給阿花發了幾張距離十萬大山最近的驛站截圖。
掛機沖浪的阿花看到截圖,那人山人海的樣子,瞬間給她嚇得一個哆嗦。
也不敢再掛機沖浪了,連滾帶爬回到游戲里,盯著瀑布思考了半晌,艱難得爬上了瀑布中間突出的一塊石臺上。
石臺很滑,又高,飛濺的水花帶出一片迷蒙水霧,將這里籠罩住,視覺上也不是那么好發現。
云想想蹲在巖臺上,撐著傘雖然用處不大,一個人凄凄慘慘地仿佛一株悲傷的蘑菇。
“好慘,我為什么要拿這個地圖。”
“我現在應該在揚州吃油墩子,洛陽吃糖葫蘆,我的豆腐卷、小餛飩、牛肉鍋貼啊啊啊啊啊,我為什么要在這里”
瀑布下。
跋山涉水,艱難抵達的眾人喘著氣,感受著瀑布的宏偉壯麗,撲面而來的水汽帶來一片清涼,好不愜意。
“感覺,活過來了呢”
“到了到了,終于到了”
“啊瀑布我的瀑布”
抒發了一頓感想后,終于有人想起來正事。
“阿花呢”苗妙四處張望,“誰看到阿花了”
顧庭霄已經找過一圈,聞言搖頭道“沒看見。”
“她昨天不就到了么”傅疏狂還記得昨天阿花就在群里催他們進度,“是不是貓在哪個犄角旮旯了她躲貓貓巨會藏,等我切出去找她一下。”
傅疏狂切出游戲,滴滴阿花。
片刻后返回,他抬起頭,瞇著眼往瀑布上面看。
“傅哥,你在看什么”張豐年抬頭,順著他的目光方向看去。
傅疏狂“看阿花,她說她蹲在瀑布上面。”
“哈”
“哪呢哪呢”
“不虧是阿花。”
“所以到底在哪里”苗妙被瀑布和陽光疊加的光暈晃花了眼睛,揉著眼部穴位道“我怎么沒看見像是人的東西。”
眾人抬頭尋找,忽然唐辭遲疑著道“是那個嗎”
瀑布高處的一塊突出的石臺上,一個白色的圓形東西緩緩升起。
“那是什么”牧流風撓頭,“形態很怪啊。”
顧庭霄“阿花的傘。”
“哦”
所以圓圓的那個是傘啊
云想想執著傘從瀑布上飄下來,“你們終于來了”語氣欣喜,接著就是,“你們知道現在附近驛站是什么狀態嗎滿山遍野,全是人頭”
“嚴謹一點,全是人。”傅疏狂糾正道“人頭應該是你能拿到的那種才叫人頭,拿不到的統一叫人。”
云想想一揮手“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么多人怎么跑啊啊啊”
“別慌阿花,你想想天武總綱那時候。”苗妙搭著云想想的肩膀,“不也是滿山遍野的人,也沒塞滿這個山。放寬心,總有路留著給你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