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狂那不能,我是一個耐得住寂寞的人。
耐得住寂寞的人第二天一早揮別室友們踏上了歸家的飛艇。宿舍里其他幾人只有顧庭霄是在本地的,徐千兩和牧流風更遠一些,結伴去了同傅疏狂反方向的另一個飛艇港口。
經歷了幾個小時的路程,傅疏狂順利到家。吃過晚飯,因為沒把游戲設備帶回家,于是他出門找網咖上線。
大概是跨服jjc第一天上線的緣故,江湖游戲設備的上座率極高,傅疏狂跑了兩個網咖才好不容易在角落找到個機位,他還在猶豫要不要再換一家的時候,老板說“今天去哪兒都一個樣,你上機嗎不上我開給后面的小伙子了啊。”
傅疏狂立刻道“上上上,就這臺。”
江湖啟動,登錄游戲。
傅疏狂上線的時候,8點已經過了,jjc排隊選項呼叫就能喊出來,只要玩家不在進戰狀態,隨時隨地都可以排,當然組排的話玩家需要在同一隊伍,并且距離不能超過20米。
鹿園平時人挺多的大廳里今晚沒什么人在,估摸著要么不在線,要么在jjc里。傅疏狂呼出排隊界面也加入了jjc行列。
看官方公布的匹配規則,會優先匹配其他服務器玩家,因為主要是為了跨服交流,自己服務器的可以游戲里自己約了打嘛,不然全去打jjc了,還怎么營造江湖氛圍。
傅疏狂第一個匹配到的對手是個外服的唐門玩家,這家伙好像是認識傅疏狂,或者說他認識傅疏狂的木倉,瞪著眼睛嘰哩哇啦說了一通話,額,傅疏狂沒開翻譯,只能分辨得出是哪個國家的語言,但聽不明白對方在講什么。
不過看表情的話,大概還是能判斷出對方說的不是什么友好對話。
唐門嘛,要么扔暗器,要么貼身近戰,這地圖是傅疏狂很熟悉的揚州城門口,他生怕這位唐門玩家輕功上到城門上,所以非常主動的進行了攻擊。
這個唐門玩家甚至都沒怎么抵抗傅疏狂視野里的就被傅疏狂一木倉送出了競技地圖。
幾乎可以說是毫無挑戰性,傅疏狂愣了一下,看著結算界面才知道對面甚至都沒有滿級。
傅疏狂“”突然有一種在欺負小朋友的錯覺。
基數太大是這樣的,傅疏狂安慰自己,沒關系,jjc是算分的,后臺分上去了就好了。
他再排,又是一個沒滿級的“小朋友”。這個“小朋友”甚至還穿著一套新手裝,傅疏狂覺得他點錯的概率比他真的想排jjc的概率要大,果然,折騰了一小會兒后,這個玩家自己退出去了。
在連續遭遇了一些沒什么挑戰性的選手后,傅疏狂切菜都切得無聊了,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個他認識的對手。
“你是那個,之前和左宇一起來國服的那個第二名。”傅疏狂“嘿”了一聲,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上次沒揍到你,今天我要回本。”
對面漠也說了句什么,不過兩人都沒開翻譯器,屬于是各說各的,說完了就抄起武器動手。
漠在國服時候用的武器是劍,在外服也是,不過外服的他應該是擁有一套天級武學。傅疏狂是從招式和傷害上判斷的,這武學可能是游戲自編的那種,反正不是什么已知種類。
怪不得這丫總叫囂在國服吃虧,敢情在自己服務器他是吃武學紅利的啊。
然而
“誰還不是個隱藏了我還絕學呢我。”傅疏狂嘀咕了一句,左右互搏開啟,長木倉輪舞,龍吟虎嘯之間,密集的木倉影徹底將漠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