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招怎么樣啊你外服大號抗不扛得住啊”傅疏狂一套主動開啟的左右互搏,約20秒的時間,傅疏狂內力外放,特效整一個酷炫狂霸拽,傷害嘎嘎高,小半套霸王槍打下來,壓得漠連連敗退,氣兒都差點喘不上來。
外服這邊的戰斗習慣是抓招式之間的破綻,內功這一塊的玩法并不像國服那么花哨。漠在今天以前除了國服那段經歷哪里被這么狂風驟雨一樣的內力摧殘過
傅疏狂20秒打完收尾,漠和他頭頂只剩三分之一的血條一樣都是懵逼的。
好不容易對方頓了頓,漠趕緊喘了口氣,抓著傅疏狂停頓的空隙就攻過去。
“來的好”傅疏狂精神一振,雖然此前沒有見過漠的劍法,但他完全不懼對方的軟劍,速度還沒牧流風快,變招時候的滯澀盡管被極力掩蓋,傅疏狂仍舊抓到了這個破綻。
木倉攻擊距離更長,傅疏狂只后退了一小步作為閃避,緊接著就舞木倉格擋,“鐺鐺”兩聲過后,照雪槍猛地拎直平刺出去,而傅疏狂堪堪停在漠的攻擊范圍一拳之外,只聽“噗呲”一聲,木倉尖入肉,漠低頭看了一眼正重自己腹部的銀白長木倉,帶著滿臉的不甘和震驚往后倒下。
“好走不送啊。”傅疏狂在他徹底倒下之前還和他揮手告別,jjc里的死亡和游戲內并不一樣,只是掉分退出競技地圖而已,在地圖加載的那兩秒內,玩家還是可以看見jjc內的畫面并聽見聲音的。
漠雖然聽不懂傅疏狂在說什么,但看對方那陽光燦爛的笑臉和朝著他尸體揮手的動作也知道對方是在干什么。
就這退出地圖的秒,漠又生了一遍氣。
傅疏狂要是知道他沖著人家揮揮手都能氣到人家,那肯定揮手的時候更猛猛揮手。
打完了漠,繼續排下一場的時候,傅疏狂后知后覺地拍著大腿懊悔“我怎么就沒有錄屏呢”
“錄屏什么你干嘛了”
湊巧了,云想想和顧庭霄剛好也打完一場出來,云想想聽見傅疏狂的聲音,順嘴問了一句。
傅疏狂和他倆說了自己碰到外服第二那個漠的事情,云想想聽完,忍著笑道“好家伙,是他啊。他今天不會自閉吧。”
“怎么說”傅疏狂好奇道“輸一場不至于吧。”
顧庭霄伸手比了個2,道“兩場了,剛才我們也碰到他了。”
云想想補充“帶妹呢,道長上去就把人帶的妹切了,然后下五除二又把他切了。慘啊,帶妹帶不下去,單排也讓人揍,他今天不適合排jjc。”
傅疏狂笑得瞇起眼,“這家伙運氣這么差那不行,我得多排兩場,萬一又碰到他呢”
“萬一人家單排,雙排都自閉了,跑去排了呢”云想想提出了另一種可能。
“什么排你們也要來打排嗎”法海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來,屋子里的人側目望去,個光頭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云想想“哇,個大師準備打和尚嗎”
明釋微笑點頭,“弘揚一下我們少林武學。”
傅疏狂看著人瞠目道,“這不得給對面打自閉啊”一個明釋內力強傷害高,一個法海防御強賊硬,還有一個據說是新人的迦葉,看他動手反應也不慢,應該是帶點技術在身上的,這個人在低段位那不是嘎嘎亂殺
“糟糕,我怎么覺得你們組排比較好玩呢”傅疏狂躍躍欲試,看向顧庭霄和阿花道“不然”
顧庭霄“阿花,進了。”
云想想“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