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狂隔著窗戶問他“你們兩個都來了剛剛我們還在奇怪怎么一眨眼另一個百聞兄就不見了。”
百聞曉說他們在外面稍微采訪了一下左宇。
好家伙,原來是你們阻礙了決斗進度。
“采訪到什么了”傅疏狂看著相對而立開始介紹各自手中兵器的兩人,順嘴問了一句。
百聞曉聳肩,“說來慚愧,我們其實并沒有問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一旁補充著剛才采訪內容的百聞見則聽了下書寫的動作,走上前幾步道“雖然沒什么有用內容,但我感覺他好像不是華夏本地人。”
“外國人”明釋重點看了看那玩家雙手握刀的姿勢,挑了挑眉。
百聞見點頭“感覺口音和一些遣詞造句有點像。”
“外國人不是有外服嗎”云想想道“就是外服人沒那么多,但所有更新都同步的。沒必要特別跑來玩國服啊。”
“但他來了。”苗妙道,“而且開始挑戰天榜。”
牧流風“嘶”了一聲,“挑釁啊這不是赤果果的挑釁啊。”
“好了,朋友們。務必認真仔細的看了,這要真是外服高手打上門,我們天榜連戰連敗,那可太丟臉了。”卿一沉一拍窗櫞,翻身到了庭院里,“外面來,外面視野開闊。”
“那你為什么不走門”何靈生吐槽自家老大,“門就在你的右手邊兩步的地方。”
庭院里視野確實更好一些,人也站的開。
風月人和左宇打得有來有往,傅疏狂知道一些左宇的武學情況,但不知道風月人的。江湖上真正用扇子當武器的玩家不多,很多手里拿扇子的玩家都是用來裝b的,少數真的練扇功的最出名的一個就是奕劍閣的墨雪,不過這家伙是拿扇子套劍法,總感覺差了點味道。
“阿花,風月人什么來路”
有云想想在,傅疏狂不會給見分曉掏一分錢。
云想想盯了一會兒戰斗中的兩人,道“流螢小扇啊。30年前,江湖上出現了一個書生,自稱月下客,此人以詩詞入武道,一手流螢小扇極盡風雅。我琢磨著,流螢小扇高低是個天級武學,它走的是靈巧飄逸路線,左宇的刀有一種森然冷厲的鋒利感,一板一眼但顯然不夠靈動,扇子只要不湊上去挨打,應該問題不”大
“問題不大”這個結尾句云想想到底是沒能說出來,她,以及在場所有人,眼睜睜地看著流螢小扇一個瀟灑折身自己撞到了長刀的攻擊范圍內。然后左宇幾個干脆利落的劈砍瞬間將方才流螢小扇憑借飄忽身法打出來的輕微優勢砍得七零八落,一點不剩。
“”
云想想不明白,他回頭干嘛
他以為自己和傅疏狂一樣有回馬槍嗎
左宇一擊即中,整個戰斗局勢立刻轉變過來。風月人此時后悔剛才的決策失誤已經晚了,他沒料到對方竟然沒被他扇面的反光晃到眼睛,不,或許是有晃到的,他依稀看見了對方閉眼的動作,但對方攻擊的動作仍然落了下來,半步都沒有后退。
沒機會了。
風月人這樣想著,最后一絲血條消失,地上只留下了他的尸體。
現在,麗春院里的畫面,變成了了左宇一人獨立,和傅疏狂等一群人四劃掉不知道多少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