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春院某棟樓的屋頂上,風月人已經站累了。在飛檐翹角上輕功保持一個動作很難的好吧,那個約他對戰的家伙怎么還不到啊。
風月人已經發現了今天到場了許多觀戰玩家,他眼尖地認出幾個天字榜排在他前面的高手,現在他好糾結到底是繼續立在檐角還是先下去,繼續立檐角他快要立不住了,萬一腳滑摔了那不是很丟臉可現在沒等到人灰溜溜先下去了好像也很丟臉啊。
啊,該死的左宇,怎么來的那么晚
風月人暗罵左宇的時候,樓下等著看決斗的眾人也覺得好慢,怎么決斗的另一方還不來。
“決斗是要兩個人才行的吧”
“啊,再等下去我真的要睡著了,求求快人來打了這一場吧。”
“另一個人怎么還不來啊不會是找不到地點吧”
“額,讓青樓給嚇跑了”
“不至于吧,什么純情弟弟人設。”
云想想聽見傅疏狂槽人家“純情弟弟”,不客氣地把泡溫泉前他站在麗春院門口說“這是不是有些不正經”的情形抖了出來。
眾人忍著笑拍著傅疏狂的肩膀叫他“純情弟弟”,甜妹想了想到底還是有一些師兄妹和練級情誼在的,她嘆了口氣道“師兄,別灰心。在我這兒,你至少是純情大狼狗。”
傅疏狂一時語塞,頓了一下才道“這有什么區別”
說話間,麗春院的前后院通道月亮門處緩緩走來一個人影。他穿著一襲深紫色勁裝,腰間長刀橫挎,黑發在頭頂豎了個發髻。
他從陰影處走到明亮處,眾人這才看清他的長相。是個30左右的青年,不茍言笑,有些細長的雙眸掃過傅疏狂這些觀戰的玩家,在看見什么人之后,他幾不可見的頓了一下,而后才將視線轉向屋頂的風月人。
風月人終于是等到了左宇,從屋檐角上一躍而下。
“是他。”傅疏狂看著帶刀的玩家,瞳孔微縮,不久之前才剛見過,他也不是七秒記憶的魚,還是有很深影響的,尤其是他那把特別長一些的刀。
“你認識”牧流風問。
傅疏狂低聲飛快地解釋了一下自己和阿花、顧庭霄在地底迷宮的遭遇。
“好家伙,合著你們已經提前交過手了啊。”牧流風咋舌,“快,詳細說說對方什么打法,有無弱點什么的。老三講故事是指望不上了,但兄弟你可以啊。”
傅疏狂“我可謝謝你啊。”
說是這么說,他還是用自己貧瘠的語言開始形容當時和長刀玩家短暫的交手情況。
聽完傅疏狂的敘述,卿一沉若有所思,“所有這個用刀的就是反應很快,但練度不夠”
“這游戲,練度差的不多的話倒確實可以用技術彌補的。不過他掉了一級,沒滿級的話,屬性會比滿級屬性稍微低一點,練度不夠屬性又掉了,還堅持赴約,這哥們是個狠人啊。”唐尋感嘆道。
苗妙“嘖”了一聲,“只有我還在關心到底哪個是87號,哪個是左宇嗎”
“拿扇子的是天榜87風月人,拿刀的是左宇。”百聞曉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來,他透過窗戶和里面的眾人打了個招呼。
百聞見和他站在一起,只不過正埋頭書寫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