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狂再生氣,找不到人他也沒辦法。
“高手,你能不能說說你剛才怎么死的啊那個殺手這么厲害嗎”
這是一個實在好奇的玩家提出的疑問。
傅疏狂嘴角抽動,這不行死的太憋屈了,他必須告訴直視了他死亡的玩家們真相,不是他菜,而是對方陰。
“她下毒握手時候扎了我一針,我整個人半個身體都是麻的,我倒是想動,動不了啊。”
“嚯”
周圍玩家無不驚訝。
緊接著就自發隔開了站位,誰也不碰到誰。
“這江湖也太危險了吧,以后誰和我握手我和誰急。”
“也不一定是握手,靠近過來隨時可能扎你一針,這尼瑪防不勝防啊。”
傅疏狂左右張望,還沒見到法海,有玩家瞧他樣子像是在等人,提醒道“你是在等法海嗎他去復活點找你了。”
傅疏狂一聽,謝過那名玩家又朝復活點跑。
而復活點的法海沒在復活點碰到傅疏狂也往驛站跑。
兩人再次交換了位置,但沒有碰面。
傅疏狂盯著空無一人的復活點,眨了眨眼。
驛站那邊,還沒走的玩家看見法海一個人過來,都露出了難以言表的神情。
有人道“你們要不要下線聯系一下誰在原地別動,另一個人去找他啊。”
法海摸著光頭“有道理。”飛快下線給傅疏狂發消息,不光給傅疏狂發,他還在群里發,牧流風搞完實踐活動回寢室,看見消息敲著游戲艙又物理轉告了一遍傅疏狂。
法海和傅疏狂艱難的碰面才終于完成。
兩人相對無言,片刻后,傅疏狂說“我記住那個殺手的臉了。”
法海“粉衣服,扎倆小辮那個”
傅疏狂奇怪道“咦,你怎么知道”
法海苦笑“貧僧和她擦肩而過,下一刻貧僧就看見了你撲街的樣子。”
兩人再次無語對視。
這次法海先打破了沉寂。
法海“要不然,咱們先把等級練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