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狂“”
身側莫名其妙排起了不短的隊伍,大家挨個和他握手。傅疏狂一時間甚至沒想明白怎么事情就發展成了這樣。
直到他的掌心驟然一痛,一陣麻痹感從手臂飛快地蔓延,他看著眼前對他微笑的一個粉衣女玩家,話都來不及講,對方猛地掏出一柄刀刃微黑,明顯淬毒的短匕,劃上了傅疏狂的脖子。
被麻痹的傅疏狂躲閃不及,被擊中要害又毒素入侵,當場斃命。
剛才第一個叫出傅疏狂名字的玩家還沒走,他朋友恍惚道“你給我介紹的高手,就這么死了他死的好容易啊。”
那玩家明顯愣住了,周圍其他玩家也是。
“大兄弟,貧僧請問一下,這里在干什么啊”姍姍來遲的法海見驛站門口堵著那么多人,便對著人群詢問。
這一聲問題將愣神的眾人拉了回來。
“臥槽,有刺客”一名玩家大喊道。
人群中的粉衣殺手還沒離開,大家下意識遠離她,一下就將她附近空了出來,正好方便她跑路。
粉衣殺手看著傅疏狂的尸體笑了一下,緊接著就沖進驛站不知傳送到哪兒去了。
法海聽到“有刺客”立刻戒備,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除了看見個路過他跑進驛站的妹子,其他一個可疑人物都沒看見。
他慢慢擠到了人群前面,一眼看見地上躺著個裝備相當特別的人。穿甲的,除了傅疏狂還有誰
“我去,兄弟你怎么人沒了”法海一下子撲過去,果然看見的是xx表情的棉花人尸體。
周圍玩家里熟悉天字榜的當然也認識法海,七嘴八舌地就把事情經過拼湊給和尚聽。
法海聽完猛拍大腿,直呼大意,居然把殺手放跑了。
“現在殺手居然這么囂張,都不蒙面了。”
“廢話,蒙面怎么混進人群啊。穿一身烏漆嘛黑你不是一看他就是個殺手嗎”
“也不能這么直接下定論,那唐辭不也總是一身黑,和殺手就差一塊蒙臉巾的區別。”
“可是傅疏狂為什么不躲啊殺手一擊斃命,難道這個殺手比傅疏狂還牛逼”
“不知道啊。一切發生得太快了,我壓根沒反應過來。”
“我也沒注意,但劃脖子真的能一擊斃命嗎”
“脖子是要害啊。”
“要害也要傷害足夠才行啊。那殺手傷害那么高嗎”
目睹了一切的玩家沒有人離開,還在原地激烈討論,法海卻是從人群里鉆了出來匆匆趕往復活點。
而復活點的傅疏狂郁悶地看著自己的右手,特么誰能想到握個手還握出事故了啊。那個粉衣殺手,傅疏狂記住了她的臉,下次一定報仇雪恨。
掉了一級的傅疏狂握緊了拳頭,剛才還說三倍經驗丹沒有呢,這不立馬給安排上了。他匆忙趕回驛站,詢問剛才的粉衣殺手去哪里了。
還在原地的玩家說那殺手殺了他就跑進驛站傳送走了,往哪兒傳送的那就沒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