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關系”傅疏狂重復了一遍,而后自問自答道“要么這技能不是獨一無二的,要么他們是一家人,不然呢,還能是什么”
牧流風“他們應該不是一家人,血河是匯通錢莊控股,暗樓是奕劍閣一伙兒的,他們要是一家,那匯通錢莊、有間客棧、奕劍閣就變成一家了。”
傅疏狂“那你們分析出個什么東西別告訴我你們知道怎么碰瓷哨語奇遇了。”
牧流風急的跺腳“你能不能有點更有創意的想法動動你的腦子,你平時那些有建設性的想法呢”
傅疏狂攤手,用沉默表示自己現在沒有想法。
牧流風拿傅疏狂這種直接擺爛的態度沒辦法,他不配合,猜都懶得猜。
“你直接告訴我唄。”傅疏狂勾住牧流風“玩什么猜猜樂,晚上請你吃食堂。”
牧流風說“那我要糖醋小排。”傅疏狂忙不迭一串“行行行”敷衍他,話鋒一轉讓牧流風別賣關子,有什么趕緊說。
牧流風清了清嗓子,把他們得出的一個有點離譜、有點刺激,但仔細想想又好像有點靠譜的結果。
“我們覺得,是那些殺手有問題,他們明面上分別擁有不同的老板,但背地里其實是一個利益集團。”
傅疏狂“”他木著臉,盯著牧流風“這和我說的他們是一家人有什么區別”
牧流風“你的一家人是指他們都心知肚明一家人,我說的一家人,是指他們不知道自己是一家人的一家人。”眼見傅疏狂捏緊了拳頭,牧流風趕緊又補充了幾句“我的意思是,哪怕是血河和暗樓的殺手,他們也不一定知道自己是同事。就好像007你知道吧各個幫會都會往其他幫會放007,這群殺手更聰明,他們本身就是007,但雇傭他們的老板永遠不知道他雇傭的這些007背后到底有幾個老板。殺手007們也不知道自己的任務實際到底轉過幾個彎。”
傅疏狂聽完牧流風的陳述,足有五六分鐘的時間沒有說話。
他站起來,在院子里來回踱步。
牧流風躺回了小椅子上,就看著傅疏狂在院子里繞圈。
突然,傅疏狂頓住了腳步,直直走向牧流風,一把將他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我想過了。”他說“我覺得離譜,你們最近是不是背著我在看什么碟中諜電影啊”
牧流風“”
傅疏狂“”
兩人對視片刻,同時撤開視線。
“算了,我們別糾結這個了。”牧流風拍了拍傅疏狂的肩膀“七月十三,鳳凰山酒莊,你記得來早點啊。不然我怕你連個落腳點都沒有。”
“啊”傅疏狂納悶“七月十三不是梧桐山莊嗎”
牧流風咧嘴一笑“到點你就知道了。”
傅疏狂“呸”了他一聲,“就我被蒙在鼓里是吧。沒事,我會問。”
會自己提問的傅疏狂下線后就敲開了阿花的私聊。
傅疏狂阿花,速速交代你們的任務進展,七月十三到底會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