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狂是實在想不明白,以至于蹲在金鉤賭坊外面抓耳撓腮活像山里跑出來的猴子。
金萬里路過他的時候甚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只覺得這舉動奇怪的人有點面熟,完全沒想過對方是要來取自己性命的。
傅疏狂因為在想事情,沒有第一時間看見金萬里,等他走過去再回頭才發現哦,人已經過去了啊。
他趕緊抽出武器,攻向對方。定軍槍一木倉刺出,在不設防的金萬里身上立刻扎了個窟窿,但他居然沒有死。
傅疏狂一愣,從金萬里破碎的外衣里看見里面露出的一小片金絲編織物。他暗罵一聲,老大你賣金絲甲賣給誰不好,居然賣給金萬里這不是坑自己人么這
金萬里也是驚出了一身汗,背后一痛血條驟然減少,險險停在死亡線上,他連忙轉身格擋,首先認出的就是傅疏狂那桿照雪槍。
“傅疏狂”他叫了一聲。
傅疏狂咧嘴一笑,笑容不免帶著點尷尬和牽強。“對不住啊,接了個單子殺你。那什么,本來想一擊斃命的,失手了。”
金萬里又驚又怒,誰要你為失手道歉啊。
他下意識想問誰讓你來殺我,轉念一想傅疏狂肯定不會說,就這么思考的幾秒里,照雪槍又向他刺過來。
嫣紅的紅纓就在眼前晃過,槍花炫目,金萬里推翻金鉤賭坊前的小攤位以阻擋傅疏狂的照雪槍。
傅疏狂越過障礙追擊,就差那么一點就能夠到金萬里送他去復活點的時候,橫插進來兩把彎刀。
兩個穿著打扮一模一樣的人攔住了傅疏狂。
金萬里躲在兩人身后匆忙嗑下幾枚紅藥,將血線拉回安全線上。他整理了一下衣衫,這才轉身望著傅疏狂道“今天你要不了我的命,但現在我要你的命。聽說你接單挺貴的,還未曾有過失敗,那今天就讓你嘗嘗失敗的滋味。”
傅疏狂目光轉過兩個穿著樣式相同的暗紅色勁裝的玩家,了然道“這兩位我眼熟,紅月的殺手,前幾天嶺南道我們還打過呢。怎么,你們還有別的業務嗎哦對了,你們換個業務就不穿黑衣不蒙臉了”
其中一個紅月的殺手道“老板給錢,我們就辦事。傅疏狂你不也一樣么”
傅疏狂點點頭“是啊,這年頭,老板給錢打工人就辦事,大家都一樣。”
可惜了,他今天這個活,老板還真沒給錢。
“看來我們是免不了一戰了。那就廢話不多說,直接開打吧。”傅疏狂話音未落,照雪槍已然橫掃出擊。
定軍槍,橫掃千軍。
紅月兩人一個被打了個正著,倒飛出去,沒站穩滾了兩圈,另一個靠身法避開鋒芒,傅疏狂借此機會追上先一步跑路的金萬里,金萬里是個全真派弟子,舉劍抵擋,全真劍法傅疏狂熟悉啊,和牧流風不說天天練手那也是日日在看,他挑飛牧流風的軟劍不容易,但挑飛金萬里手里的這柄劍還真就可以叫基操。
金萬里劍被挑飛,運起輕功慌不擇路間一頭扎進了長街盡頭的小巷。
傅疏狂追上去,他背后,兩個紅月殺手一前一后也緊跟上來。
感覺到背后有破空聲,傅疏狂側頭避開劈來的彎刀,腳步一錯,扭腰橫木倉,架住彎刀用力一旋,逼得對方手臂彎折,而后重重一腳揣在對方腹部,將人踢飛出去,一人被踢飛,另一人跳起,越過前者一刀向傅疏狂斬來。
傅疏狂運起流星趕月不退反進繞至對方身后,再次旋身,一個回馬槍正中紅月殺手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