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釋側頭詢問了一聲,顧庭霄環顧四周,點點頭道“可以了。”
兩人站在山頂處一塊延伸出去的石頭上,傅疏狂探頭看了一眼蒸騰起云霧的懸崖下方,搖了搖頭老實地窩到安全處。
“你們兩個悠著點啊,別一不小心踩空了。”
明釋很謹慎,上來就掏出了他的鎏金禪杖,顧庭霄亦然,脫了斗篷,露出背在身后的雙劍鞘。一黑一白兩柄長劍安靜地藏在劍鞘里,黑白流蘇長長垂下,劍鞘純白嵌金,飾以云母墨玉,在陽光下閃著細碎流光。
明釋見顧庭霄背著雙劍,開口問道“雙劍”
顧庭霄搖了搖頭“主要是,裝飾。”
傅疏狂在遠處補充,“雖然他看起來畫風和我們不太一樣,但相信我,我們玩的是同一個武俠游戲。”
明釋微微一笑“那么,道長請把。”
“大師,請。”顧庭霄舉劍,一步輕踏沖向明釋。
兩人皆是白衣,迅速交換的身位和不時交織的兵器碰撞聲在傅疏狂的視網膜和聽覺上上演武打大片。
不過按照傅疏狂貧瘠的語言天賦,他要形容只能形容到兩張餛飩皮上天了這種程度。
雖然離譜,也沒錯就是了。可不就是打著打著就開始上天。
顧庭霄一劍祭出,霎時化作兩柄藍色同模小劍,而后二生四、四變八,頃刻間就鋪了漫天的藍色劍影。
而明釋雙手合十,禪杖橫于手中,一朵金色蓮花自他腳下綻開。
傅疏狂瞪大了眼睛,兩人內力像是不要錢一樣傾瀉而出,但這是不是太夸張了一點,你們兩個好像在玩一種很新的東西
“艸,這是我們游戲我們是個武俠游戲吧”背后的樹上忽然跌下一個人影,傅疏狂回頭看了一眼,這人他認識,是見分曉里的另一個,叫百聞見的。
劍影蓮花對峙幾秒,顧庭霄忽然收手,“我輸了。”
“什么情況,為什么”百聞見問了一句,傅疏狂眨眼攤手“你看我像是知道的樣子嗎”
漫天劍影緩緩消失,顧庭霄從高處緩緩落地,手上白色劍柄的長劍輕輕一拋,半空轉了一圈后“咄”一下插回了劍鞘。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披風,對著明釋道“你研究多久這玩法了”
明釋收了禪杖,整理了一下動亂的薄紗袈裟,道“也就半個月,有點難,很費內力。”
“是。”顧庭霄點頭。
明釋和他交換了好友位,“改天再一起探討,我先下線吃飯了。”他告別的時候不忘和傅疏狂、百聞見招呼一聲。
傅疏狂板著臉看著顧庭霄,一手搭上他的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說啊老二。”
百聞見在一旁假裝看風景,實則豎著耳朵集中精神等著聽點什么消息。然而他等了小半天,半個字都沒聽見,一回頭
瑪德,原地人都沒了。
傅疏狂就這么勾著顧庭霄一路往山下走,“今天你必須給我交代,你和明釋玩的什么東西。”
顧庭霄“就是內力外放的一種表現形式,當然,需要一些想象力和比較多的內力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