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在天上盤旋,藥王谷的妹子們剛才也沒帶怕的,更不要說現在人多起來了。
甜妹搭著樂音音的肩,睨著眼看向對面一眾依然囂張的某幫會玩家,“這樣,別說我們欺負人。打群架是吧,就這個地方畫個圈,半個小時后誰圈里的人少,誰就從華山上滾下去。鳥,我們可以不用,人你們可以先出,不過依我看,你們也沒幾個能打的。”
“妹子人看著軟乎乎的,嘴倒是挺硬。”帶頭的這人頭上插著孔雀翎發簪,做劍客打扮,他身邊站著個年輕女孩,一身苗疆衣飾,是典型的五毒教玩家。
花粉現在不急了,正和傅疏狂等人說明情況。
原來這個五毒女玩家在照晚、池魚、苗妙三人手下輪番輸了個遍后,接受不了這個殘酷現實,非說她們用毒的切磋應該有禁手,什么毒能有什么毒不能用,還有就是只能用毒,不能用別的招式等等,被池魚和苗妙嗆了幾句事兒媽、輸不起之后,她先搖人搖來了一個幫會,也就是天涯海角閣。花粉跑出來搖人的時候,對方那個幫主剛剛表現出要以多欺少的傾向。
傅疏狂瞅了一眼對面講話的,疑似幫主的人,問“這就是天涯海角閣幫主”
牧流風搖頭“不知道啊,我又不認識,這也不重要。兄弟,這不是群架嘛別逼逼,直接動手啊。”
他兩人一問一答,絲毫不把講話那哥們放在眼里。
獨孤寒自然是認識傅疏狂和牧流風的,但他不認為就憑這幾個人能干的過他今天帶來的幫會精英們。
他們天涯海角閣的成員大部分都出自使毒的門派,像是五毒教、唐門、白駝山莊,而他自己是毒劍雙修,不光會毒術還擁有一個少陽劍的奇遇。從獲得這個奇遇開始,他就一直苦練劍法。
在獨孤寒看來,牧流風不過是成名較早,全真劍法也就是基礎的門派武學,傅疏狂的槍法倒是稀奇,但他的少陽劍也不是吃素的,至于顧庭霄、法海之流,直接被他忽視過去,他們那么多人哪怕是一人撒點毒都能將對方毒翻。
只是人群里還有個明釋和一群聽雨樓的人,這讓獨孤寒有些忌憚,“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人恩怨,牽扯外人就不好了吧。”
甜妹翻了個白眼“哎喲,多害怕呀,生怕我們人比你們多。”
獨孤寒被陰陽怪氣一頓,居然沒跳腳,不過確認了明釋和聽雨樓不會動手之后,他膽子確實放開了,開口就把賭注抬高了了。
“從華山上滾下去,我覺得這個賭注不夠。既然開了賭注,不如賭大一點,誰輸了就把手上的所有毒藥配方交出來,然后從這懸崖上跳下去。”
他剛說完,苗妙就叫起來,“算盤打的我離那么遠都聽到了。拿普通的門派毒藥配方換隱藏門派的毒藥配方,你做夢呢”
“這就不敢賭了”獨孤寒身邊的獨孤雪這會兒插著腰得意洋洋道“剛才還放狠話呢,現在就慫了”
“我算是明白了。”葉璃輕飄飄掃了獨孤雪一眼,“你菜是真的,你哥貪也是真的。”
苗妙干脆拍手道“玩個游戲真是能把什么玩意兒都見識一遍,朋友們,長見識啊。”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哄笑。
“你”獨孤雪還要說話,被獨孤寒攔住,“別廢話,就說敢不敢賭”
“賭啊。”苗妙道“饞姐姐藥方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命拿啊。”
池魚也道“你好自信啊,等等打輸了不會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