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給他們讓出一塊空地。
牧流風一邊后退一邊還要提問“兄弟這地方夠大嗎不夠你說,我們再退退啊,別一會兒誤傷了無辜觀眾。”
傅疏狂目測了一下空地大小,“我覺得差不多”
“你確定”牧流風還在問。
顧庭霄和法海默默又往后退了十來步,可他們這邊在退,另一邊聽聞張豐年約戰傅疏狂的觀眾卻在往前擠。
牧流風實在看不下去,高聲道“那邊圍觀的朋友們,靠太近了危險,咱往后退退啊。看別人打架把自己看進去了不劃算啊。”
壓根沒有觀眾買賬。靠的近,看的清,好不容易掙到前排,誰后退誰是傻子。
牧流風自覺提醒到位了,你不聽那沒辦法,回頭和顧庭霄、法海道“我真心希望他們的防御力高一點。”
傅疏狂和張豐年相互拱手,張豐年先動了。
他知道傅疏狂的木倉法攻擊力很高,所以出手就是太極,近身黏到對方面前打。
傅疏狂持木倉以木倉桿抵擋張豐年的雙掌,因為拉不開距離,他被拉扯地極為難受。來來回回被揉面團一樣揉的沒脾氣的時候,傅疏狂忽然想嘗試一些新東西。
他有的時候是能冒出一些極有建設性的解局思路的。比如現在,他干脆運起內力將槍桿往前一送,借著張豐年收手推拒的時候,整個人從他頭頂翻了個身落到了張豐年的背后,同時手里還緊握著他的照雪槍,這個姿勢讓張豐年不得不仰頭下腰,因為他的力量拼不過傅疏狂。
僵持幾秒后,張豐年只得松手。
和他背對背站立的傅疏狂心中一喜,雙手持木倉改為單手,不等張豐年站穩就折身橫掃,照雪槍不僅結實地拍在張豐年腰側,霸王槍招式里帶出的霸道木倉勁還割裂了路徑上站的靠前的一排觀眾的褲腰帶。
一時間此起彼伏的“哇靠”聲響起,也不知道是在哇靠傅疏狂這解圍的手段還在在哇靠幸運觀眾們的褲子。
這次不用牧流風再提醒,觀眾們自發就往后退去。
傅疏狂輪了個花槍,現在換做他主動進攻。
“這個傅疏狂的武功比我們想象中要高。”遠處稍高一些的平臺上,楊奕對著殷子昂耳語一句,“我記得他們這群人和穆十四不對付”
殷子昂點頭,連忙和老板匯報“是的,據聞在和卿一沉對戰前,穆十四掉的那一級就是傅疏狂干的。”
楊奕微笑“有點意思。你說他們今天會去挑戰穆十四嗎”
殷子昂想了想回答“十有八、九,會。”
楊奕斂眸思考片刻,“很好,讓夙夜,墨雪他們不用去挑戰十四樓了,盯著柳葉門刷,柳云昇那邊還是老樣子”
殷子昂說到柳葉門表情輕松了一些“是,還是那樣。”家大業大,但沒有一流高手,實慘。,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