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狂和張豐年的戰斗還在繼續,并且吸引來越來越多的觀眾。
如果現在有什么直播活動,槍走游龍,身姿矯健的傅疏狂絕對是流量密碼,首先他動作幅度大,招式酷炫,你都不需要什么v知識都能看的津津有味,大多數玩家都沒到能看明白不同武功的招式銜接和拆招的地步,玩的花一點的高手拆一套普通劍法,平時不怎么琢磨v的玩家都得反應半天才能想明白哦,原來是xx劍法。
所以,同樣是看比武,大多數人真的就是看個熱鬧。
傅疏狂這樣式的,就屬于足夠熱鬧花哨,觀眾們喜歡,好
張豐年被步步緊逼,他現在算是體驗到什么叫“傷害很高”了,見分曉那里購買來的傅疏狂情報里,只有他的木倉法名字槍經總要,描述是“疑似多種木倉法組成,具體數量不明,傷害極高,案例1武林大會跳演武臺逼退穆十四注當時兩人等級差疑似超20級;案例2”
張豐年一開始以為的傷害高,大概就是和奪命連環三仙劍差不多的傷害,但現在,他明白了。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傅疏狂的木倉法還得帶個猛字。
剛猛,太猛了。
他的太極本來也是剛柔并濟,可面對傅疏狂橫掃過來的木倉桿,他伸手抓握,不過十來秒,他就被掀飛出去。張豐年有那么一瞬間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力量加點加少了,好在他很快清醒過來,是傅疏狂木倉法的特性。這家伙走的就這路子。
雖然確定了傅疏狂的武功調性,張豐年卻仍然沒有什么破局的好辦法。
然而總被壓著打,那輸起來顯得太狼狽了。
拼了。
張豐年拼掉半管血條,以兩道血口子和中度內傷的代價,一掌拍在了傅疏狂的胸口,傅疏狂嘴角溢出一點血絲,他微頓一下,順勢折身曲肘,長木倉圓潤中帶個小尖的木倉桿屁股重重頂在張豐年腰腹之間。
漲豐年吐出一句痛呼,捂住腰腹退后幾步,“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你挨實了我一掌,怎么半點事沒有啊”
傅疏狂“呸”出幾口血水,“你管這叫沒事我現在胸口很痛。”
張豐年“我也渾身好痛。”
兩人各自走到一邊,默默嗑藥打坐起來。張豐年心痛地摸出一顆大還丹,內傷藥好貴啊。傅疏狂沒有這個后顧之憂,他都不需要嗑藥,附近一個藥王谷妹子沖上來就是“你別動,讓我刷熟練度”
傅疏狂乖乖坐在原地,讓妹子練手,分分鐘就被扎得和刺猬一樣。
傅疏狂“我怎么記得上一回不是這樣的。”
妹子“閉上嘴,我不太熟練,等我再回憶一下。”
這邊妹子一套針法刷下去,把傅疏狂醫好了,已經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不過妹子收拾了針包很快跑走,沒給大家留時間上去搭訕。但有心人已經惦記上了。
傅疏狂猜她應該是去叫其他妹子了,就等著他們打架打成重傷,然后刷熟練度。
牧流風湊過來和傅疏狂嘀咕剛才怎么拆招更劃算,傅疏狂“那也要腦子反應得過來啊。你快速拆招的腦子里在想什么”
牧流風頓了頓“想到什么就是什么,多數時候是肌肉記憶。”
傅疏狂“咦惹。”
眼神里寫滿了你不也這樣,那你說個寂寞
背后觀眾聽完兩人對話,第一反應
“原來高手也不是每時每刻都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突然覺得我和高手的距離也不是那么大。”
“你們快醒醒啊,人家的想到什么是什么指這是xxx,我要接xx或者我應該xxx,你們的腦子里是真的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瞎說,跑我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