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戰的玩家們上一秒還在議論穆十四的新劍法太岳三青峰,下一秒就聽見一側朵樓上兩個十分悲痛的哀嚎聲。
尤其是那個“虧”字,讓不少人浮想聯翩。
“哎,這次決斗開賭盤了嗎”
“不知道啊。沒聽說哪里開盤啊。”
“那傅疏狂和牧流風嚎什么呢莫非是他們自己開了賭盤。”
“啊高手們開賭盤了看這架勢,賭輸了牧流風也是用劍的,難道說他在戰前是看好卿一沉的”
嗡嗡的議論聲漸響,將穆十四粉絲們的歡呼聲割裂開來,他的勝利,原本應該有著盛大歡呼場面的勝利,在這樣的氣氛下變得有些局促起來。
穆十四的好心情在這一刻被破壞得只剩下幾分,他掃了一眼顯眼的傅疏狂二人組,發出一聲冷哼。
緊接著,他就看到卿一沉往自己肩膀撒了點金瘡藥,沒事人一樣溜達著離開。聽雨樓幫眾們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反應,對著卿一沉關心了幾句傷勢就打算集體離開,十分低調的樣子。
這讓穆十四僅剩的幾分好心情也消失了。
卿一沉這個對手的表現讓他根本提不起什么獲勝的喜悅,旁邊猴子一樣咋呼的牧流風和傅疏狂更是讓他心情郁悶。
今晚的一切,和他預想中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穆十四仍然負手站在城樓頂上,恰好有月光灑落,落在他的身上和琉璃瓦上。熱愛截圖的粉絲興奮地“咔咔咔”不停,牧流風則撇著嘴對傅疏狂道“打個賭,這一定是擺拍。”
百聞曉急著去追卿一沉,對傅疏狂和牧流風道“兩位,這能不能幫個忙送在下到下面城樓上去啊再晚一點卿一沉可就跑遠了。”
“好說。”牧流風拽著百聞曉急速降落,徒留傅疏狂一人在朵樓屋頂干站著。
傅疏狂“回頭別把我忘了啊。”
牧流風朝他擺手,“怎么會呢”
然后牧流風就在順便打聽卿一沉的身法的時候,把傅疏狂拋在了腦后。
傅疏狂久等牧流風不來,已經有了思想準備。他嘆了口氣,靠坐在朵樓屋頂尖旁,仰著頭表情落寞。
輕功不適合跳高,這傷痛真的好痛
他的背后,一輪圓月恰好高懸正中,慘白的月光映照著他的臉龐,眉宇間的蕭瑟愣是給襯成了滄桑,配合他那套穿舊的衣服,好一個落魄大俠的具體寫照。
傅疏狂在朵樓樓頂吹了小半夜的冷風才讓牧流風給他接下去,順便一說,他下去的時候,隔壁穆十四還在和迷妹迷弟們合影留念。
傅疏狂猜今晚可能還是他們幫會的團建活動什么的。
看完比武之后,傅疏狂和牧流風以及法海甜妹幾個去練級點刷了會兒經驗,大家都還沒滿80級,仍需努力。
這一天臨下線的時候,傅疏狂還不知道接下來的十幾個小時里他會和穆十四在論壇上發生什么樣的碰撞,所以他一覺睡到大天亮,早上出門吃了個早飯,去實驗室點了個卯幫導師處理了幾份外星樣本后就回寢室準備打游戲了。
才剛躺進游戲艙,他突然收到了阿花的密聊,在終端上。
沒打開具體聊天內容前,傅疏狂想,阿花果然還是會和哥哥聊天的畢竟是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姐妹,這情誼哪里是什么道長和尚能比的
打開了聊天內容后
阿花哥,你上論壇首頁了牛哇牛哇
阿花額雖然照片確實很大俠,但我還是更喜歡別的風格。比如,漂亮道長和溫柔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