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約穆十四,我們也賣門票”牧流風激動道。
傅疏狂覺得不妥,“我和你打不行嗎然后讓老三去約穆十四,我們可以掙兩次門票錢。”
“那我們為什么不輪流去刷穆十四”牧流風提出了可持續發展的計劃,“每人刷一個輪次,可以賣三次門票呢。”
傅疏狂雖然很心動,但這計劃實現的可能性好像不太高。
“穆十四是傻子嗎能答應我們把他當野怪刷。”
牧流風實在很想試試這個計劃,“萬一呢”
兩人在朵樓頂上的對話樓下的百聞見和百聞曉聽了個七七八八。
百聞見震驚地對百聞曉道“我怎么覺得百曉生這次的新情報有點準呢傅疏狂確實喜歡錢”
百聞曉“你要是能打,你想快速掙錢嗎”
百聞見想也不想地回答“想。”
百聞曉“那不就得了,我覺得這是基于人的正常需求的正常選擇,百曉生必不可能有什么靠譜的消息。”
百聞見覺得百聞曉這是偏見,有必要提醒他不要帶著偏見看待對手。
隨著觀戰的玩家越來越多,洛陽城樓越發熱鬧起來。
忽然人群中傳來一陣喧嘩聲,傅疏狂探頭去看,原來是約戰的兩個當事人到了。
“哎,老四。”傅疏狂用胳膊肘捅了捅牧流風,“穆十四不嗑藥的話,你說他們倆誰會贏”
牧流風托著下巴,眼神隨著穆十四和卿一沉兩人移動,“不好說,華山派和青城派,前者劍法多奇、險,后者走輕靈飄逸路線,據說青城派擅長在高低不平的地方作戰,不知道屋頂算不算卿一沉的擅長地形”
傅疏狂搞不明白他們這些玩劍的,似懂非懂地點著頭,“不管了,反正我要給卿一沉加油。”說罷,他就沖著正準備上城樓的卿一沉高聲喊道“卿一沉,加油啊猛猛沖”
牧流風捂住臉,羞恥道“兄弟,倒也不必那么拼。你好像是那個卿一沉的迷妹。”
事實上,卿一沉的粉還沒有傅疏狂站的高,位置好,大部分都老實的站在城墻兩側,喊加油的聲音和穆十四的迷妹們的應援聲夾雜在一起,不仔細聽都分辨不出來。
傅疏狂這一嗓子就不對了,他用了點內力,而且位置高,就顯得特別突兀。
牧流風明顯看見卿一沉腳下打滑,差點沒從城樓屋頂上摔下去。
“兄弟,別卿一沉還沒開始打,先讓你嚇得滑下去摔個半血,得不償失啊。”他說話的時候,穆十四好像是在笑,嘴唇一張一合,不知道在和卿一沉說點什么。
“你看你看,穆十四已經露出勝利的笑容了,老二,這不行啊。”
傅疏狂心虛地捂了捂嘴,“我檢討,我注意。”
卿一沉重新站穩后,扭頭看了一眼傅疏狂,朝那邊揮了揮手算是打過招呼,而后直視面帶笑意的穆十四,道“穆樓主也不用笑得那么早,我還沒掉下去呢。”
穆十四提在手上的劍挽了個劍花,劍尖朝下負手而立,“只是稍微關心一下卿樓主,我畢竟是希望我們的決斗能以公平的方式開場。”
卿一沉沉默了片刻,“你這么說,剛才我要是掉血了,你不打算等我恢復就要直接動手”他一邊說一邊用“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的目光看著穆十四。
穆十四被他的話噎住了,好不容易做好表情管理,露出個不可置信地表情,“在卿樓主眼里我居然是這種人”
卿一沉不說話。
穆十四也不想就這個問題再和他繼續浪費時間,執劍的手微微抬起“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