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欺負我等級低是吧”傅疏狂杵著木倉,氣急敗壞地喊道。
牧流風和法海也沒比他好到哪里去,多堅持了兩分多鐘吧,就和兩個沙包似的,一前一后被扔出來疊在一起。
牧流風有點慘,又當了一回人肉墊子。
“我湊啊,勞資這個腰系統你是不是嫉妒我長得帥”
三個倒霉催的家伙爬起來,又商量了一下戰術,這次傅疏狂提出“拆機關”思路,“這木頭人硬的和石頭一樣”
牧流風在一旁木著臉碎碎念“糾正,它們比一般石頭還要硬。我能砍碎山石,但砍他們就留下個白印子,這讓我很沒面子。”
傅疏狂“行,這石頭人比石頭還硬,與其和他硬碰硬,不如我們直接拆機關。我就不行那絲線還割不斷嗎”
“有道理。”打著座的牧流風站起來原地活動了下手腕腳腕,“我速度快,我去試。”說著人便沖了出去。
法海靠墻癱坐著,見牧流風如此有活力,覺得自己不能頹廢,立刻也站了起來,“施主我來助你。”
傅疏狂眼睜睜看著他們倆沖進去,幾個回來之后,還沒怎么碰觸機關絲線,就又傳來兩聲重物墜落的聲音。
“砰”“砰”
兩個人影分別貼著兩側墻壁滑下。
和尚衣服碰到火堆,還好跳起來快,差一點就給他點了。
傅疏狂自言自語道“哦,看來不行。”
“但我有個發現。”牧流風眸中閃著精光,“這兩個機關人沒想干掉我們。”
傅疏狂“嗯怎么說”他兩次都是大掉血,好在是體力和力量加點比較多,血厚才沒事,換個力敏加點的脆皮過來,就剛才那兩下,人肯定沒了。
法海也琢磨過味兒來,“對,明明可以干掉我們,卻總把我們往外扔。剛才那機關的絲線都繞我脖子上了,機關人自己給我又繞出來了。”說著,他轉頭朝擁有大紅色腮紅的恐怖片標配紙扎人外殼的機關人望去,“這倆大兄弟,看久了也沒那么嚇人。”
牧流風又補充了兩句,道“那絲線估計也是武器,我的劍壓根割不斷,而且極其鋒利,我衣服都割破了。這個地方,應該就是給65級以上的玩家設計的。我也算是脆皮加點,每次被扔出來,血線都壓著半血去的,就像和尚說的,這倆機關人要殺我們方便的很,卻還是一次次把我們扔出來。”
傅疏狂聽完,沉默了幾秒“所以,我真的是吃等級虧。”
牧流風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沒事,你不也死不了嘛。”
“對了,貧僧還發現一件事。”法海道“貧僧的易筋經似乎漲了一些熟練度,因為這門功法熟練度上漲比較慢,貧僧能記住上一次它上漲1的進度過程,和現在又漲的這1對比,明顯這次快了許多。”
和尚這么一說,傅疏狂二人立刻檢查了自己的熟練度,確實均有上漲,但兩人都沒記錄過之前的進度,而且本身使用武功的時候也漲熟練度,所以不確定木頭人的作用到底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