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不光傅疏狂自己懵了,牧流風和法海都傻了。
倒飛出去的傅疏狂撞到牧流風,兩個人往后滾成一團,在長長的通道里撞上墻壁才停下來。
兩個人暈頭轉向地互相扶持著爬起身,法海舉著火把跑過去,一疊聲問“二位施主沒事吧快快,來嗑點紅藥,貧僧這里還有上好的金瘡藥。”
牧流風捂著腰,一邊嘴里嚷嚷著“斷了斷了”,一邊步履蹣跚地走到一旁給自己貼膏藥。
傅疏狂雖然有牧流風這么個人肉墊子給他墊了一下,但正面被踢到胸口,此時光是呼吸都能感覺到疼痛,一看血條,好家伙,三分之二就這么沒了,嚇得他趕緊給自己嘴里扔了一個大號的血藥。
第一次正面接觸紙扎人的慘烈結果讓三人心情沉重。不過也不是毫無收獲,傅疏狂呼出口氣,道“你們猜那玩意兒多少級”
所有怪物都需要進入戰斗才會出血條和怪物信息,傅疏狂現在就掌握了這兩個紙扎人的信息。
“機關木頭人,等級65,血量對不起,0太多了剛才沒看清。”
“65級”牧流風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這玩意兒就65級”動作快到不知道怎么炫飛傅疏狂,傅疏狂又撞到他,還有那么大的力道,竟然只有65級
“力量也太離譜了吧”
傅疏狂仔細想了想剛才看到的信息,不放心又去翻了一下系統消息,確定道“沒錯,就是65。兩只65級的精英怪。”
法海走前幾步,手中火把舉向名字叫做機關木頭人,但看起來和紙扎人一般無二的兩個精英怪,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戰斗判定,兩個機關怪物還沒有退回陰影里,而是站在了通道中央,等著筆墨畫出來的死氣沉沉的眼珠子,咧嘴笑得異常燦爛。
火光將它們的軀體和頭部籠上一層暖橙顏色,傅疏狂被擊飛出去時候脫手的火把就落在其中一個機關木頭人的腳邊,但火舌卻無法點燃它,那層紙一樣的外殼,想來應該做過特殊的防火處理。
“也不能用火燒,這咋辦我們三個一起上試試”法海退回傅疏狂和牧流風身邊,“我可以用金鐘罩扛一個試試,二位施主合理對付另一只”
傅疏狂與牧流風對視一眼,“干了,試試就試試。”
在正式戰斗開始之前,牧流風又拿出了背包里的其他火把,全部點燃后架起來變作幾個火堆,三人將火堆推到了靠近機關線的通道兩側,又站在線外,將單獨的火把扔到了機關線內的貼墻側。
“條件簡陋,大家克服一下。”牧流風說著抽出佩劍,挽了個劍花示意另外兩人可以上了。
傅疏狂雙手握木倉,扭了下脖子,“走著。”
法海朝著兩人重重點頭,第一個跨進了機關線內。
果然他一進線,機關木頭人立刻被激活。和尚雙手合十,大呼一聲“金鐘罩”,整個人便定在了原地。
牧流風和傅疏狂緊跟著法海越線,牧流風在前,傅疏狂靠后,二人夾擊左側的機關木頭人。
只聽急促的一串“鐺鐺鐺”響過,傅疏狂又是一聲慘叫,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被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