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讓馬跑的更快就得去更寬闊的地方,第一天的教學到此結束,第二天再繼續往寬闊的地方跑。
第二天虞方遲倒是自己也騎上了馬,不過依舊不是自己的那匹,是另一匹比較溫順的馬兒,主要用于陪跑。
很快洛云懷就發現這個世界的虞方遲似乎沒比上個世界的虞總好到哪里去,他想要將馬騎快些,就會遭到對方的阻止。
“王爺是怕我出事嗎”再次被虞方遲牽住自己馬兒的馬繩,洛云懷有些不滿道。就算是這些馬,也似乎更懼怕虞方遲更聽他的話。
“是怕你累到。”虞方遲一手握著一匹馬的馬繩,讓兩匹馬的跑動并列。
洛云懷以為虞方遲的意思是讓他留著體力到晚上,便繼續抱怨“那王爺就不能在我學騎馬的這幾天忍一下嗎”
虞方遲似乎愣了下,隨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洛云懷有些莫名,當晚也不見虞方遲有什么動作,只對他說“明天帶你去跑一圈。”
于是在這第三天虞方遲終于牽出了自己的踏騎,扶著洛云懷在前頭,兩人往較遠的草地上跑了一大圈。
回到營地的洛云懷覺得自己有些散架,這才明白了昨天虞方遲說的“怕你累到”是什么意思。原來這個是字面意思上的怕他累到,根本沒有絲毫的夸張,反而是他自己多想了一層。
不是說這樣直接跑的練習方式不行,而是虞方遲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經不起大折騰,想讓他慢慢的適應。
像他現在這種似乎全身散架的累,又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讓虞方遲抱著他回帳里去,就只能自己哼哼唧唧的走。
然后在撩開賬子走進去之后,他就手腳并用的纏住了虞方遲,要人抱著他到床上去。反正經過今天這一天的跑動,他暫時性的不想這么快再去騎馬了。
第四天他們沒離開帳子,洛玉承倒是過來了。
前兩日洛玉承不是沒來,而是提前得知了他們在馬場的消息,也就沒來打擾。知道今天他們沒有再去馬場之后,洛玉承才過來找他們。
洛玉承不會無效找他的性格洛云懷很喜歡,也就知道對方應該不是做表面上的“關心”,而是帶來了什么消息。
守在門外的親兵得到許可后讓洛玉承進去,太子親衛則在外候著。
踏進賬中先瞧見的便是一幅巨大的屏風,上面畫著賽馬圖,十分貼合當下的環境。洛玉承繞過屏風走向里面,腳步微微頓了下,這才上前和虞方遲行禮。
容貌昳麗的人兒宛若無骨的躺在景王的懷中,而分明身份地位更高一些的那個卻拿著扇子輕輕搖著。
洛云懷的手中拿著一個小小的按摩捶,正敲著自己酸痛的身體。其實原本這東西也是虞方遲拿著的,可對方的力氣并不能很好的控制,還是他自己來更舒服更方便一些。
他們現在在面對洛玉承時已經沒有絲毫想要遮掩的打算,騎馬之后的酸痛感在第二天達到了頂峰,怎么坐怎么躺都覺得不舒服。
這個姿勢還是方便了虞方遲在扇風的時候連帶著自己也能扇到。
洛玉承應該也不想多留,他沒多說客套的話,就直入主題。
“麗妃在那天晚宴之后特地說了你們之間的事,恐怕父皇已經有所懷疑。”
此次同行的三位都是妃位,有麗妃、昭妃和德妃。
宮中嬪妃能混到有機會坐上皇后之位的也都是狠角色,麗妃誕下的是三皇子洛玉筑,她的兒子在洛玉承和洛玉空之后誕生,加上當時皇后過世,她升到妃位,本就對這皇后之位虎視眈眈。
只可惜她的家族背景還是弱了一些,最終失去了機會。現在讓她重新有了一爭皇后的機會,她又怎么會不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