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前期可以說和坐牢沒什么區別。
虞方遲沒有在晚宴開始的時候就帶洛云懷過去,而是等到歌舞升平,那些表演的節目正式開始的時候,他才剛幫洛云懷穿好了衣服帶了過去。
洛云懷一整個白天都在睡,對外面發生過什么是一無所知,似乎也沒什么需要知道的必要。
秋獵本來就主要是皇室成員和武將偏多,而軍這一塊又都在虞方遲的掌控當中,想想都是個隨時都能干掉皇帝的場合。
前一晚瘋狂一下似乎也沒什么不好,休息一天依舊感到困倦的洛云懷腳步慢慢的進入了宴會當中,是真實的讓他每次出現在皇帝面前的時候都是這么一副病懨懨的感覺。
虞方遲單手扶著他的手臂,淺淺喊了“陛下”就帶著洛云懷落座了。洛云懷一樣只喊了聲“父皇”,他倒是想意思意思行禮,卻被虞方遲托著就走了。
他們坐下的位置是在角落,但洛云懷發現這里能避開大多數的視線,卻又能清晰的看到表演的地方,應該是虞方遲安排的。
皇帝倒是問了他一句太醫看過了沒有,說他既然水土不服,可早些回去休息。看來虞方遲能將他留在自己賬中,還用上了水土不服這個理由,當然現在他也是坐實了這件事,水土不服極了。
桌上的食物以肉食為主,酒聞著也十分烈。洛云懷悄悄的將酒推離了虞方遲一些,小動作被對方收入眼中,虞方遲也就沒讓一旁的人倒酒。
桌上大塊的肉先進了虞方遲的盤中,他用刀子將那大塊的肉切碎了,再放到洛云懷的盤子里。要說古代有什么還是差點意思,那一定是廚藝方面。
這里的肉非要切成大塊,就導致里面的部分根本沒入味。一旁倒是有蘸料,可大多都是咸味。
許是身體帶來的疲倦感,讓洛云懷覺得眼前的節目變的也沒那么好看了。等將肚子填飽之后,他就轉頭低聲和虞方遲說想要回去。
于是兩人不僅是最遲到的,還是最早離開的。
洛云懷想直接回賬里繼續補覺,可虞方遲卻拉著他消了會食才回去。之后也沒再鬧他,讓人備了冰在床邊,他搖著扇子好讓洛云懷能入睡的更安穩。
再一晚上的睡眠就讓人精神恢復了不少,人一旦精神就開始想要做事。洛云懷早在路上就定了計劃,讓虞方遲教他騎馬。
剛到獵場的前幾天都是大家熟悉這里環境的時候,畢竟一年只來上一次。等過了這兩天就會有比賽,最經典的就是賽馬以及射獵。
騎射的比賽虞方遲不會參與,他要是參加就是降維打擊,根本沒有誰能贏得了他。不過到這之后他見洛云懷對這里的皮毛喜歡的很,便說到時候幫他獵幾只帶皮毛的動物。
可以想象這些到冬天的時候鋪著就可舒服,在古時候沒有那些科技狠貨,也還是皮毛最實用。
出發前往馬場前虞方遲給洛云懷穿戴好了護具,自己也換上了緊身方面的衣服,倒是將他健碩的身段有很好的展露出來。
兩人一塊來到馬廄,讓人選了溫順的馬兒出來,說是叫柔云。
這聽名字就溫和的很,不像虞方遲的馬兒,叫什么踏騎,有踏平敵方鐵騎的寓意。
洛云懷有提過想騎虞方遲的馬,對方沒拒絕,只道“踏騎性子烈,等你學會一些我再帶你騎。”
用上溫順的馬也是為洛云懷的身體著想,畢竟貼上馬背的地方之前努力了許久。不過前期的工作到位,就讓他雖然累卻不會很疼,休息一天后騎馬完全沒什么問題。
教學的地方也只在圍著圍欄的練馬區,這草原上不會騎馬的人不多,來這里的人自然也就沒多少。加上知道虞方遲在這之后,更沒有誰來打擾。
虞方遲沒有帶上自己的馬,是要專心的只教洛云懷。這件事在其他人看來,或許就是二皇子太過于愛馬,即便身體不適也要騎,景王就在一旁護著他。
好在雖然現代學騎馬和這古代學騎馬有很大的不同,但洛云懷還是算有騎馬的基礎,加上虞方遲對他十分耐心,讓他在這學的也還算順利,當天就騎著柔云在這還算寬的馬場里跑了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