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裝滿水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足夠吃個晚膳休息一會。洛云懷問虞方遲府中有沒有酒,一旁的管家低聲回道“王爺喜烈酒,府上的酒恐怕不適合殿下。”
“無事,我就是想看王爺喝。”
管家頓了下,見虞方遲點頭后就轉身去取酒了。他倒不是不聽洛云懷的話,而是真的在為他的身體著想。
古時候的御醫講忌口需要注意什么都是方方面面都點到的,從什么不能吃到什么能吃都說的十分仔細。崔文鶴已經和虞方遲說過洛云懷可以少量飲酒,虞方遲也只當是洛云懷饞嘴,所以拿了這個做借口。
既然能喝,他就不會不給,盯著不讓多喝就是了。
而實際上洛云懷真的就是想看虞方遲喝酒,因為他從系統那了解,這個世界的虞方遲是會醉的。
只是醉酒的方式不是胡言亂語,甚至看上去和平常無異。但是精神會在一段時間里處于高度亢奮的狀態,如果能在行軍前喝上一碗,就會變的越發迅猛。
洛云懷只是很好奇,在亢奮狀態下的虞方遲會是如何。如果可以,他也挺想看看虞方遲在戰場上的模樣。
烈酒很快就送了過來,打開就能聞到濃烈的味道。虞方遲倒了小小一杯,送到了他的跟前。
“嘗嘗味道就可以,要是喜歡喝酒,之后我讓人備些果酒。”
洛云懷拿起那小小的杯子送到唇邊,他當然不會喝,卻在那杯沿親了一下。
“好辣,還是王爺喝吧。”在親吻酒杯的時候,難免有一兩滴落入口中。烈酒的味道不適合洛云懷,口中都是辛辣之感。
軍中烈酒可不僅僅是用來喝的,很多時候還會用來消毒傷口。從戰場上下來的人多少都會沾點傷,就是不知道虞方遲身上的情況如何了。
他伸手將酒杯放到了虞方遲的唇邊,還是他親吻過的那一邊。洛云懷送上去的東西,虞方遲從來不會拒絕。
喂著虞方遲喝了一杯酒,洛云懷將那酒杯放到了虞方遲的手邊,果不其然就看到虞方遲沒有再用原本給自己準備的更大一些的酒碗,就用起了洛云懷的這只小酒杯。
烈酒上頭是在后頭,這樣小杯小杯的喝更容易上頭。
酒過吃足,就能發現虞方遲變的少許有些不一樣了。他的目光似黏在了洛云懷的身上,卻并不說話。這是很想問什么卻又不開口的模樣,最后也沒將話說出口,而是起身牽起洛云懷的手就往那浴池的方向去了。
家仆匆匆在前方的路上掌起燈,引著他們往前走去。路上沒有一個人說話,虞方遲雖然沒吩咐什么,但家仆已經去幫他們拿換洗的衣服了。
浴池的周圍圍滿了燈,能將里面的一切都看的很清楚。掌燈的家仆送他們到了入口處就停住了腳步,目送著他們進去。
浴池僅在入口處有一個屏風,旁邊放著一個衣架。浴池周圍已經撒好了驅蟲的藥粉,淡淡的飄在空氣當中還挺好聞的。
浴池中的水也已經調節到了適宜的溫度,就等著人下去享受。
虞方遲松開了洛云懷的手走到衣架旁,就解下了身上的衣服。洛云懷就站在那看著,終于是瞧見了這個世界的虞方遲那衣服底下的模樣。
他的身上還是有傷疤的,但看著都不大,并沒有特別猙獰的那種。其實這些細微的疤痕要是放在現代或許都不會留,還是吃了個時代未進步的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