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懷住在王府的幾日也不是什么準備都沒做,早就用這具身體重新拾起了瑜伽。
幾天的時間雖然成效不大,但不得不說這運動還是讓人靜心又能快速恢復身體的。特別是在這幾天虞方遲顯得好像特別忙又不愿意碰他的情況下,他也算是有了事情可以做。
就是因為發現洛云懷雖然看著好像病弱,但實際上身體不錯。所以崔文鶴就沒再給他配什么祛毒之類多此一舉的藥方,太醫院那邊就更猜不到會在景王府上的人是誰了。
瞧著洛云懷合上文書眉眼彎彎的模樣,虞方遲伸手捻了一下他的眼角“就這么想要”
派人往外搜查了一圈都未查到什么有關“洛云懷”這個名字有用的信息,虞方遲卻知道這個是眼前之人真正的名字。這幾日他也有多了解到對方的性格和各種愛好,通過崔文鶴也能知道許多。
虞方遲從未和崔文鶴說過洛云懷為什么會在他府上,但崔文鶴能猜出他對洛云懷的心思他并不意外。
其實他想奪取皇位的事這些信任的人也都知道,除去皇帝之外有競爭力的還有太子。也許是太清楚只要虞方遲想,這皇位就能手到擒來,于是不管他做什么身邊的人都不會嘗試改變他的想法。
不管是二皇子還是虞方遲都不是崔文鶴能管的起的,哪怕是虞方遲要奪位也輪不到他一個太醫做什么,崔文鶴更只需要做好自己份內的事。
況且哪怕太子和二皇子綁定的再緊密,但他們終究還是兩個人。去過戰場又是和所愛的人成婚,這二皇子對他們王爺沒有殺意的事崔文鶴還是能看出來的。
也得益于這二皇子,讓崔文鶴知道了虞方遲動起心來是什么模樣。
皇帝之前不喜太子和二皇子,就未有給兩人賜婚,導致太子和二皇子都未娶妻。二皇子愛玩,不是跑東宮就是在外面玩,最喜歡的就是熱鬧的燈會。
但他并未有什么不良嗜好,人也是干凈的很。很快崔文鶴就當他是本子看多了,所以嘴皮子上懂不少。
虞方遲一樣早已察覺到洛云懷大膽,似乎對很是了解。
“王爺既然說我是妖精,難道不知道妖精最是喜歡氣的嗎”洛云懷說著舔了下唇,就感到在眼角的手來到了后腦處,輕輕捏了下他的后頸。
他那句“特別是像王爺這樣的”這句話在口中頓了下,被虞方遲的動作弄的沒說出來。
“你倒是真的敢說。”長發在掌心柔順,洛云懷的臉摸著似乎也長回了些肉“依你。”
要說不在意洛云懷在之前或許有過別人是不可能的,可虞方遲更在意的是眼前的人還會存在多久。都說孤魂野鬼留存于世是因為心愿未了,那么一旦完成了心愿,或許就會離開去投胎。
因為知道洛云懷所說的只想對付繼后不是真話,虞方遲才會這么迅速的就解決這件事。況且現在繼后對付的可不是二皇子,而是他虞方遲在意的人,就算洛云懷不說他也會這么做。
現在多了一些目的是為了暫時性的堵住洛云懷的嘴,叫人不能在短時間內再提出什么新的愿望來。
就是沒想到這人兒到了這個時候,還怕他吃虧似的提醒他。
洛云懷順著虞方遲手掌的力道往前,靠近了對方把下巴擱在了他的肩頭“浴池已經修繕好了,晚上王爺陪我一塊去吧。”
馬上就要到秋獵的時候,現在的季節池子是最舒服的。這幾天天氣也不錯,晚上的月亮也特別明亮。
現在洛云懷還有一點比較可惜的就是這浴池里的水雖然做了流動卻不是天然的,水溫的把控或許還是會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