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熒和派蒙又鬼鬼祟祟地交換了一個不可言說的眼神,我有些納悶“怎么了”
派蒙接著問“你和艾爾海森那家伙很熟嗎”
我點頭“很熟。”
派蒙“有多熟”
我略微思索片刻,認真答道“大概是能睡在同一張床上的那種熟”
派蒙“”
小小的飛行物繞著被草神占據意識的協會接待員和旅行者熒飛了兩圈,面朝天空沉默了很久,忽然吐出一句“我好像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話,我不干凈了。”
我“”
所以她那個小小的腦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奇怪的東西
正當我天真地以為前路已逐漸明朗之時,突如其來的噩耗卻給了我當頭一棒。
小吉祥草神能夠利用意識跳轉離開凈善宮的秘密被愚人眾發現了。
據說是博士多托雷親自去禪那園把草神的意識捉了回來,之后又對虛空終端進行了加密改造,從根源上斷除了她再次出逃的可能性。
教令院協同愚人眾再一次囚禁了自己的神明。真可謂是地獄級別的黑色幽默。
然而,幽默對于黑色的人是福音,黑色對于幽默的人卻是清醒劑。
像是為了證明這一點似的,對幽默一詞見解獨到的大風紀官賽諾在消失了整整兩個月之后終于出現在了我眼前。
我踩著月色星光回到家,一推開門,就被那道盤踞于沙發之上的漆黑人影嚇了一跳。
我手忙腳亂地打開燈,柔和的暖光瞬間映亮賽諾那張嚴肅的面孔,同時也驅散了我內心深處的恐懼之情。
大風紀官似乎并不打算給我敘舊的機會,而是開門見山地說“安妮塔,我需要你幫個忙。”
“什么忙”
“三天后,我要把一群沙漠鍍金旅團的人帶進須彌城,在此之前你要想辦法打亂城內三十人團的布防計劃,以作接應。”
我猶豫片刻,問“具體人數是”
賽諾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爾后伸出手指,在我眼前比了兩個數。
我苦笑“大風紀官大人,您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賽諾抱起雙臂,瞇了瞇眼“你這是拒絕的意思”
“不。”我說,“我只是好奇,你引這么多沙漠傭兵進城的目的是什么。”
賽諾答的很快“解救小吉祥草神,審判阿扎爾。”
果然。
我比了個確認的手勢,去廚房給自己和賽諾各倒了一杯水,抬高聲量應一句“沒問題。”
賽諾將我遞給他的涼白開一飲而盡,略一點頭,隨即從沙發上起身“那么,三天后見。”
我早已習慣了賽諾來去如風的做派,便不打算挽留,只端起自己的那杯涼水慢慢喝起來。未曾想走到玄關的賽諾卻又折了回來,伸出食指和中指,先是反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
他說“剛剛你發現房里坐著的是我,好像很失望”
我被他一句話給噎得不輕,端著杯子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
我正打算利用自己的伶牙俐齒稍作辯解的時候,賽諾又說“艾爾海森也跟我們在一起,你有話需要我帶給他嗎”
我征詢般問一句“什么話都能帶”
“嗯。”
“那你回頭幫我跟他說一句。”我摸摸下巴,笑瞇瞇地道,“我挺想他的。”
“”
賽諾板起面孔“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