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利亞賢者出事后,因花神誕祭計劃收獲了大賢者信任的我順勢接手了因論派的一切事宜。
雖然正式的賢者調任還未公布,院內外卻好像早已接受了我即將接任下任分院賢者的事實。
獲取權利從來都不是我的最終目的,而是達成目的的必要手段。
承蒙大賢者的錯愛,當我拿著代理賢者的徽章去聚砂廳以識藏日為由要求三十人團將城內布防集中于教令院內部的時候,竟然無一人質疑我的命令。
識藏日當天,我在須彌城外第五棵證悟木上綁了兩根白色繃帶。那是我與賽諾提前約定的通信暗號。
依照計劃,熒一行人將利用艾爾海森提前改造過的虛空終端引開被我提前集中在教令院內的三十人團,架空大賢者,從而深入凈善宮解救小吉祥草王。
此刻的我并沒有像其他學者一樣在院內準備識藏日的工作,而是徘徊在教令院門外和學生們聊天,順便近距離觀賞了妮露的花神之舞,幸甚至哉。
沒一會兒,幾個傭兵便把失去意識的艾爾海森從教令院內架了出來。
明明是時隔數月的重逢,不知怎的,看著他這副假意落魄的樣子,我竟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不是書記官嗎”前一刻還在跟我從花神之舞討論到須彌藝術活動的合理性的學生目瞪口呆地看著被傭兵們死死鉗制住身體的艾爾海森,震驚道,“我記得好久都沒在院里見過他了,這是怎么回事”
我憋著笑“看這樣子,估計是被神明罐裝知識侵蝕理智了吧。”
“那怎么辦”
“只能把他丟進沙漠自生自滅嘍,自作孽不可活啊。”
經過我身邊的艾爾海森偏巧聽見了這話,被凌亂額發掩映住的綠眸陡然睜開。下一秒,他便不動聲色地朝我飛了個眼刀過來。
我笑意更濃,抬腳沖他走近去,揣著占便宜的心態往他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摸了一把,最后輕輕捏了捏他尖尖的下巴。
我彎下腰,在他耳邊輕輕說一句“想你。”
艾爾海森身體一僵。
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我已經重新把身體直起,順手拍了拍傭兵的肩。
我“去吧,把他扔沙漠里,辦事利索點。”
艾爾海森“”
此刻,院內的三十人團已經被虛空終端的假命令全部引到了城外去。
我拿著提前搜刮來的門禁卡,大搖大擺地走向禁閉室,手起卡落,將被大賢者關押在內的熒和派蒙放了出來。
小派蒙一頭扎進我懷里“嗚嗚嗚,你可總算想起我們了,我跟旅行者被關得好苦啊。”
我和熒對視一眼,無奈道“就算我不來給你們開門,憑你家飼養員的實力,強行破門而出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吧。”
“真是的,就不能說點應景的話嘛。”
派蒙不滿地嘟噥一句,又在我懷里不安分地蹭了兩下。
我被派蒙蹭得有點兒癢,正想提住她肩頭的小披風把她拎出來的時候,又聽她突然來了一句“旅行者,在安妮塔懷里好像要比在你懷里舒服一點唉,軟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