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膽子這么大。”布萊克手里拿著一根細長的木桿,像是教鞭,他似笑非笑,清點男主的行為,“如果我沒記錯,這是你第二次被抓到了吧”
男主不語,只是看著他。
“說話。”布萊克不悅地皺眉,這簡直是在挑戰他的權威,他用桿子拍了拍男主的臉,一下比一下用力。
男主頂著臉上的紅痕,嗤笑一聲,“那又怎樣總比你們這里什么也看不出來的蠢貨強。”
布萊克變了臉。
布萊克是一個利欲熏心的領導人。
他毫無計算的天賦,只能靠關系和野望坐在這個位置上他在最開始到這里時試著做過幾天荷官,想以更不惹人注目的方式升上去,但他失敗了。他調動不起賭桌的氣氛,也無法適應作為荷官巨大的計算量,很快就被調開,還被很多不知道他真實身份的荷官嘲笑。
他是一個男女主角成長道路上的反派,有著殘忍的牟利手段。
在聽到男主的話后,他露出一個殘忍但溫和的笑容,“既然違反了賭場的規定,那我就不得不替老板懲罰你了。”
锃亮的皮鞋踩到男主的手指上,“這雙手,我就以二百美元的價格買下吧。”
說著,他緩緩踩下,碾壓,男主的臉漲得通紅。
“停”
弗蘭克喊了咔。
“這里不對,”他道,“布萊克本來是戲謔的,但在聽見男主說這些話后,他就該暴怒了。”
他看著樸佳輝,“你表現得有點不耐煩”
“抱歉。”樸佳輝說,“可能是我的狀態還不夠好。”
“那再來一次。”
這個場景整整來了八遍。
第八遍后,弗蘭克皺了皺眉,點頭通過,“可以了。”
達倫抱著手站起來,疼得齜牙咧嘴。
白高興定睛一看,他的手背已經一片紅腫。
“不好意思。”樸佳輝主動道歉,“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沒事。”達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給自己吹了吹,又咧著嘴甩了甩。
原來達倫的臉紅不是演出來的。
白高興看著一臉平靜的樸佳輝,對他又多了幾分警惕。
這一幕拍完,就到了阿多尼斯出來救下男主的劇情。
黎譜在剛剛就去換衣服了,此刻不知道人在哪,但看場務的手勢,應該是已經準備好了。
白高興環顧了一圈,都沒看到男人的身影,遂放棄。
演員們迅速回到該在的位置,進入狀態。
布萊克把腳從男主手上移開,示意旁邊的人將他帶到門外,并且,居然從口袋里摸出一把精致的刀來。
就在這個時候,滿場嘩然里傳來了一聲“等等”。
如提琴一般低沉的聲音,頃刻將所有人的視線吸引過去,高挑挺拔的身軀緩緩從陰影后顯露出來,給人滿目的驚艷。
阿多尼斯像海面之下的冰山,他威嚴,肅穆,自帶一股神秘,雪白的手套和貼身的制服穿在他的身上,優雅又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