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拉斯維加斯的特產,下水道貧民窟。
電影拍攝的場地主要分為兩個,一個是賭場,一個是貧民窟,讓演員去那邊集合,有可能是想從這個劇情點開始。
“咳咳,我我沒事。”
白高興的感冒加重了。
早晨起來的時候,少年聲音變得沙啞,吃過飯喝過水也覺得喉嚨里不上不下。
黎譜已經穿好了衣服,擔憂地摸了一下白高興的額頭,慶幸地發覺不燙,但還是低聲道“你今天在這休息吧,我跟大樹去。”
“真沒事。”白高興擤鼻涕,利落地將紙巾丟進垃圾桶里,“估計是嗓子發炎,咳咳。”
枚有樹連忙去找藥。
看著咳得臉頰和眼圈都泛起潮紅的少年,黎譜不信,“真沒事”
“真的。”白高興喝過了藥,覺得很撐,“我自己在這太無聊了。”
他的語氣很誠懇,但聲音聽上去有點難受。
黎譜猶豫半天,最終還是決定把人帶去。
少年的話,讓他再一次想起自己把還是鸚鵡的大白獨自放在家里的那段日子。
拉斯維加斯是典型的沙漠氣候,全年少雨,貧民窟也像它的名字一樣,通常建立在城市下水道里,或者廢棄的工廠上。
弗蘭克把電影里的地點選在了一處廢舊工廠,這里已經被當地人改造成了能住人的樣子,小巷里能看見不少生活的痕跡,甚至還有其他人住,但還是十分蕭索。
演員們早早地來到約定的地方,聊著天,等待著導演的到來。
導演弗蘭克帶著編劇姍姍來遲。
他滿意地看著面前的演員們,問,“都來了嗎”
“還有阿多尼斯。”達倫道。
“哦。”弗蘭克有些驚奇,黎譜可不像是個不守時的人,“他遇到什么事了嗎”
“嗯。”達倫點了點頭,“他的翻譯好像生病了。”
“這樣”弗蘭克沉吟,他一向很能理解這些突發事件,“好吧,那我們再等等。”
大約等了十分鐘,達倫和妮蒂婭對視一眼,“弗蘭克,我們”
考慮了這么久,他們還是覺得隨便改劇本太可惜了,決定跟弗蘭克當面談談。
弗蘭克卻一副不愿多說的樣子,“不用再說了,適合諾亞的角色根本不存在。”緊接著,他被不遠處的身影吸引了視線,“哦,他們來了。”
幾分鐘后,黎譜帶著少年來到了弗蘭克面前,“抱歉,我來晚了。”
弗蘭克的眼卻已經瞪直了。
他眼中只剩下這片雪白,恨不得回到前一秒給說出那句話的自己狠狠來上一拳。
白高興將自己埋在圍巾里的臉往外抬了抬,他還以為導演因為黎譜的遲到生氣了,開口解釋“不好意思,咳咳我們不是有意的”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蒼白的臉因為咳嗽泛紅,反而顯得像好氣色。
弗蘭克恍惚地點了點頭,在達倫和妮蒂婭擔憂的目光中盯著少年的背影,直到回過神來。
“我想我找到諾亞了。”弗蘭克深深地呼吸,眼底迸射出激動的光芒,狠狠地掐了一下旁邊的手臂。
編劇發出尖叫,“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