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眾人看自己手中的撲克,接著翻過手掌,紙牌在指尖以輕快的節奏躍動,快速過了一遍里面的花色。
“洗牌,發牌,切牌,拿牌這些都有講究。”
技能老師將所說的名詞當場表演了一遍,看得人眼花繚亂,直呼精彩。
作為不參與拍攝的“閑散人士”白高興,這時觀察起了眾人的表情,發現不演荷官的演員基本都是躍躍欲試,而有荷官戲份的演員都一臉苦逼。
也是看著就很難嘛。
技能老師已經開始深入講解了。
“關于發牌,如果能做到無論別人怎樣洗牌,你都能知道他們下一張發什么;或者你洗過牌后,由別人過完牌,你還能發出自己想要的牌”
“那么就恭喜你們,可以來我們賭場做最高級室的荷官了。”技能老師笑瞇瞇地,“可以保證,那種程度的荷官,薪酬絕對比當演員要多哦”
非常讓人心動,但大家都很有自知之明。
“這得練多久才能做到啊”達倫撓了撓頭。
“基礎的表演很快,只不過是糊弄一下客人們的視線而已。”技能老師說,“如果想做到我說的那些,就看天賦了。”
他說,“有人得練三年五載,有的人可能幾天就能學會了。”
演員們一聽,頓時忍不住準備上手,展現一下自己的天賦了。
技能老師后退幾步讓開桌前的空間,“工作的時候,別忘了調動客人的氛圍,也記得控制自己的表情。”
萬一拿到好牌露出個驚訝的臉,是會被客人投訴的。
作為男主的達倫,和男二的黎譜,他們需要掌握的技能自然比別人要多,不僅如此,他們甚至還要在鏡頭面前大秀牌技,一鏡到底地展示自己的水平。
聽上去,導演簡直是強人所難
達倫自信地挑了挑眉,“阿多尼斯,要不要來比一下”
好在,黎譜看上去對此不算勉強,據說他之前拍攝其他作品的時候就學習過洗牌的技巧了,現在不過是復習一遍。
白高興看著演員們玩得不亦樂乎的情景,低頭摸了摸自己幫忙拿的剩下的道具撲克,也忍不住拿出一副來嘗試了一下。
他覺得他看懂了。
“哦,小男孩,你玩得還不賴。”
技能老師看見了站在角落的白高興,眼睛一亮,特地走了過來。
“這里要這樣,然后”
達倫注意到了這邊的景象,悄悄拍了拍妮蒂婭的肩,耳語“你看。”
白發的少年佇立在墻邊,手中紙牌劃過優美的弧度,雖然動作還有些滯澀,但已經很不錯了,配上時不時露出來的笑容,是比賭桌上的籌碼還要令人心動的景致。
“要是再換上一身制服。”妮蒂婭比劃了一下,有點惋惜,“很像了。”
晚上回到酒店的時候,枚有樹就麻木地看著一大一小坐在桌子前打撲克。
舉著手機準備拍營業照片的手微微顫抖,這種賭博一樣的場景,讓他怎么拍
不過最后還是拍了。
拍了一段黎譜秀牌技的視頻,經經紀人閱過,沒讓發,拍的是吃晚餐。
國內的粉絲們嗷嗷叫著過分。
牌技的教學持續了兩天,第三天的時候,說導演要過來了。
這意味著電影差不多要正式開拍了。
一大早,演員們收到了前往某個地點的信息,那里是女主角在電影里的居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