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說
白高興窩在黎譜懷里瞪他。
鬼知道他看見這人上一秒還在好好說話,下一秒就抱住他還把嘴貼過來有多恐怖
變態嗎
看著黎譜依舊不解的表情,小伊又按了按刺痛的嘴角,解釋道“我本來想讓大白感受一下吐字的感覺,聲帶震動也能帶給鸚鵡發音上的刺激,結果它就開始蹬我。”
“不過。”他豎起大拇指,“剛才那句干嘛說得很不錯。”
“大白可能不是很適應和陌生人接觸。”聽完這個理由半晌后,黎譜開口說道。
“也是。畢竟這才第一天。”小伊打算今天先放棄這個操作,“往后我跟大白熟悉熟悉再說。”
黎譜想了想,托起懷中雪白的鸚鵡看了看,只覺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十分可憐。
他看了整理鳥毛的訓導員一眼,又摩挲了一番鸚鵡有些呲毛的飛羽邊緣,主動道“讓我試試吧。”
“也行”訓導員愣了愣,頭一次見有明星愿意親自教學,感嘆這可能就是工具鳥和真用心養的差距,于是教起了他如何去做。
“嘴巴貼在喙上讓它感受吐息,還有喉嚨的震動。”小伊指了指自己的喉結處,示意黎譜在哪個位置。
白高興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黎譜靠得越來越近。
這么一張臉,貼在近的距離實在震撼,他呼吸一滯,忘了掙扎,也沒有意識掙扎。
然后有什么柔軟的東西貼上了他的側臉。
“這樣”
低沉的聲音,還有溫熱的吐息。
緊接著,柔軟的觸感在他臉上擦過,他又被按著腦袋,貼在了什么凸起微硬的地方。
啊啊
白高興貼著黎譜的喉結,感受著體溫、震動和脈搏,腦袋一片空白。
他的思想開始逐漸放空,身體一點點變得僵硬,后來的后來,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會下意識的回答
傍晚。
孫導坐在監視器前翻著標注好的劇本,忙了一天的他終于有了給大白講戲的空閑,順便忍不住猜測今天訓導員有沒有進展。
轉頭,卻見小伊步履匆忙地從門口進來。
他心中一突,莫名升起一種不安的預感,“怎么了”
“是大白它”一臉難以言喻。
果然。
孫導心情一墜,眼底亮光緩緩熄滅。
他嘆息了一聲,想起太多失敗的前例,心情全然跌倒低谷,就這么坐回桌前。
他甚至慢悠悠地端起保溫杯,看了一眼面色奇怪的訓導員,“你說就是了。”
不管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還是顛三倒四不配合,他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小伊已經混亂震驚得難以組織語言,好一會兒才有點磕巴地說完
“大白已經把臺詞全都背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