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卡片,上面有q版的貓狗鳥魚圖案,很符合寵物醫生定位。
姓名安溪。
呃,名字好像不太適合在醫院。
不過好巧,這個寵物醫生也姓安啊白高興想起來曾經在黎譜手機彈窗看見的“安醫生”。
但怎么辦,八哥馬上就要走了,再不說就沒更好的機會了。
白高興火急火燎,急中生智,靈光乍現
“啾啾啾。”
屋內幾人一愣,尤其是黎譜,他從來沒從白高興嘴里聽過這種聲音。
幾乎是立刻,八哥也啾啾啾了一下,接著用鳥語罵“你有病啊學勞資說話干什么”
白高興無辜望天,反正那幾個字人又聽不懂,他只是“拋磚引玉”。
白高興又啾啾啾啾啾,八哥呱呱呱呱呱。
安溪摸下巴,神色探究,“這種聲音一般是八哥求偶時發出的任老先生,您家這鳥是不是發情了”
他望向任老,問了這個問題。
“這我不知道啊。”任老一臉茫然,明顯是對此毫不了解。
安溪有了把握,“很有可能。之前我沒往這方面想,是因為它的表現比較特別,而且現在已經是夏天了。”
任老稍微明白了些“那怎么辦”
“這個簡單。”安溪道,“熬過去,或者再弄只母八哥跟它配。”
“哦”任老沉思,“上哪能買著母八哥”
聽著幾人開始交流哪里的花鳥市場賣的鳥質量最棒,白高興用鳥語對八哥通風報信“他們在討論給你整個老婆,不過,不是你遇見的那一只”
你肯定不會同意的對吧
結果,原本蔫巴巴的八哥一下子支棱起來,“真噠”
那副神采,好比種子碰見雨露的滋潤,綠葉感受太陽的光輝。
你一點都不純愛
白高興震撼無比,眼睜睜看著老先生提著鳥籠往外走。八哥快樂地說著“老頭你看這下子可以有一窩臭小子陪你了”,回首望過來,對他抬爪示意“謝了,兄弟。”
白高興“”
誰要跟你做兄弟啊看錯你了。
在又走了幾個帶寵來拿藥打針的客人后,現在輪到了他們診斷。
“黎先生”安溪拿著黎譜填的個人信息表,試探地問“您是在中心醫院九樓咨詢過嗎”
他就知道
白高興想要捂臉,還是有人認出黎譜了。不過怎么現在才說讓他白白慶幸了。
黎譜詫異地看了安溪一眼,點頭,“對。怎么了”
安溪眉眼彎彎,“我哥是那的心理醫生,安新,您應該認識。”
他頓了頓,又笑著說“不要誤會,我只是上次去找他的時候無意看見的,發現同名同姓就想確認一下,沒有別的意思。而且,出門我就不認識你了,很會保密。”
黎譜注視了安溪一會兒,說“我認識他。”
安溪點頭,語氣輕松詼諧“看來很有緣分啊,我能為您的寵物看病。”
他把口袋里的磨牙小餅干掏出一個遞給白高興,“喏,咬著玩吧。”
白高興啃了一口,呸掉,一臉菜色。
太難吃了。
安溪見狀笑了起來,又進去催修機器的師傅。運氣很好,這次修理完了,又過了沒一會兒,檢查報告出了結果。
“嗯”年輕的寵物醫生摸著下巴思考,看了黎譜一眼,最終又看向白高興,“很健康,沒什么問題。”
補了一句,“沒事可以吃點蔬菜玉米,少吃
點瓜子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