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嚇了一跳。
隨即嫌棄地退開,離得遠遠的,生怕沾上什么傳染病。
隨意地用指腹擦掉血跡,秦余餒唇角還帶著笑意,鮮紅染在唇瓣,不得不說,有著極艷的美。
這般詭異的模樣,讓趕來的下屬都愣了幾秒。
主子怎么越來越變態了
拒絕了下屬的攙扶,秦余餒緩了緩,獨自走到了車內。
下屬上車,忍不住道“主子,不會是蘇小姐暗殺你了吧”
咖啡廳內沒什么別的動靜,應該不是敵對勢力。
能將主子傷得那么深的,必定是身邊人,毫無防備之下,才能成功。
秦余餒的臉色突的一冷。
他掃過下屬,聲音里帶著寒冰般的警告。
“傳我命令,所有人不得冒犯蘇小姐。”
“如若冒犯我會親自出手。”
最后一句話,帶著殺氣。
本還帶著玩笑興致的下屬,頓時打了個寒顫,嚴肅著臉道“是”
媽喲。
這蘇小姐也太牛了。
之前的接觸,可以說是主子為了完成任務。
可現在呢這種命令從未有過,分明是為了私欲
果然啊,他們說主子沒心,都是假的。
20幾歲的少年,怎么可能遇不見心上人呢
收斂情緒,下屬繼續匯報了鏡妖那里的進展。
“主子,經過調查,謝思婉曾經藏有鏡妖的血液,并經過提煉,將其和香水混合,具有迷惑作用。”
“屬下查看過那瓶香水,分析了成分,很老舊,已經有二十多年了。”
“謝思婉對這香水很寶貝,一直省著用,鏡妖應該不在她的手上,血液的來源,估計是偶然,或者別的渠道。”
鏡妖可以挑起欲望,鏡妖血液能夠迷惑妖獸,而血液制成的香水,同樣具有魅惑能力。
謝思婉沒有自己的事業,一直是個家庭主婦。
她利用香水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下屬頓了頓,想起主子對蘇小姐的重視,便大膽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主子,20年前妖獸闖入蘇家,蘇顯貴斃命,鏡妖的血液或許有一定原因。”
“據屬下推測,蘇顯貴死后三月內,謝思婉利用魅惑香水或許也是蘇顯榮主動,總之,二人有了首尾,懷了蘇子隴,蘇顯榮繼而忽略妻子,導致其早產、棄女清修。”
“蘇小姐、蘇小姐唉。”
沒忍住,下屬感嘆一句。
這叫人怎么說呢沒一個無辜的,倒是孩子最可憐。
謝思婉的確可惡,可蘇小姐的親媽呢
即便對丈夫再恨,孩子也是她自愿懷的,當初為什么不帶著蘇小姐離婚
她自己都如此厭惡的丈夫,一個手無寸鐵的嬰兒,又該如何面對。
更別提還有惡毒的謝思婉在。
蘇小姐從小的經歷,就連他們這些調查的下屬看見了,都忍不住罵一句“虎毒不食子”。
聽見這話,不知是不是突破反噬的因素,秦余餒心中一疼,修長的劍眉,也緩緩蹙起。
或許是內臟帶來的壓迫感,他忍不住仰起頭,張開嘴,呼出一口氣。
靠在椅子上,秦余餒只恨不得將蘇家碎尸萬段,給蘇子墨報仇。
他選擇性忽略了7歲初見時,小女孩明顯有貼身保鏢的事,固執地認為蘇家的確虐待了他的小姑娘。
“鏡妖血液的提煉方法,謝思婉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的家人,還是朋友當年的三個月與誰交流最密切繼續查。”
良久,秦余餒抓住了重點,有條不紊地吩咐下去。
無論如何,這香水背后,都藏著巨大的秘密。
表面看,只是野心膨脹的謝思婉的私欲,順便波及了蘇子墨而已。
可畢竟距離自家小姑娘那么近,秦余餒忍不住擔心,這幕后之人另有所圖,會對她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