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程度上,秦余餒還真猜到了真相。
誰也想不到,當初蘇子苒讓親媽生個弟弟,搶走小叔,就是為了阻礙蘇子墨而已。
畢竟,蘇子墨才是真正的女主。
也只有趁著她沒出生,才可以折斷她的翅膀,攔截她的氣運。
下屬撓頭。
不對啊,他們是為了調查鏡妖的下落,那追查的重點,難道不應該是謝思婉怎么拿到這些血液的么這樣才好順著藤蔓,找到鏡妖啊
算了,對方是主子,戀愛腦就戀愛腦吧。
“還有丁家和徐家,動作可以快點了。”
秦余餒敲了敲扶手,帶著些不耐,冷冷吩咐道。
指的,當然是蘇顯榮和嫂子搞起來的丑聞,也該散布出去了。
“對了,疏通筋脈、增強體質的天材地寶,尤其是適合普通人用的,記得隨時留意。如果有了,立刻匯報。”
想起少女虛弱的體質,秦余餒下意識皺眉,忍不住擔心。
武者的壽命,比普通人多幾十年。
而少女,卻先天不足,被預言活不過20年。
這是昔日蘇子墨掛了十幾年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現在,懸到了秦余餒的頭上。
“是,主子。”
下屬點頭。
想起主子的傷勢,下屬有些擔憂,想詢問是否需要找一些武者用的修復藥材。
可看著閉目養神的男人,他還是忍住,沒問出來。
現在是任務第七天。
短短一個星期,蘇子墨身上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最簡單的,走路時心絞痛緩解了許多,蒼白的肌膚,也有了點血色。
這是氣血,是生機,是命的長短。
或者說,這也是氣運,是世界的寵愛。
幸虧蘇家人從來也不在乎她,這才沒發現蘇子墨身上的變化。
若是斷她短命的醫生看見了,想必會無比訝異,懷疑自己誤診了的程度。
邪靈。
回到家,擺脫了獻殷情的嬸嬸、一臉僵硬的蘇子隴、板著臉的親爹后,蘇子墨回到自己房間,王章依舊在屋外打地鋪。
靠在床頭,拿出一本書看了幾頁,隨即,蘇子墨在心底輕聲呼喚。
過了幾十秒,對方沒有出現。
嘖,真是麻煩。
蘇子墨輕輕挑眉,隨即,放下手里的書。
她垂下眸,被濃密睫毛遮擋的眼底,染上幾絲失落,就連肩膀也輕輕顫抖。
邪靈無處不在,當然要演得真一點、夸張一點了。
連氣運之子都可以騙過的演技,高傲的邪神,自然也無法逃脫。
更別提,祂對這個弱小而強大的人類很有興趣,這些天早就在暗中觀察她。
見她難過,邪靈覺得,戲弄得也差不多了。
再繼續下去,看對方哭,祂總覺得沒意思。
一縷黑霧,輕輕從書里鉆出,逸散在空氣里,飛到少女捂著臉的手上,輕輕繚繞,似有若無。
說實話,換個普通人,根本沒法察覺這黑霧的存在。
人類,有事
依舊是帶著些輕漫的語氣,似乎很不耐煩一樣。
蘇子墨自然地放下手。
對方是邪靈,沒必要搞一些指責對方的事,祂出現,那目的就達到了。
她在腦海里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為什么打斷了秦余餒的進階,他的氣運就是我的了難道永遠不讓他進階,他的氣運就一直是我的了嗎
邪靈冷嗤,點評道貪婪的人類。
話雖如此,下一秒,祂還是仔細地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