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山莊派人去蘇府時,卻發現容愫早就不見了
要不是跑得快,去探查的人甚至差點被東廠的錦衣衛發現。
現下,任務陷入凝滯。
只剩下唯一一個辦法。
將蘇子墨,從謝司逾身邊帶走、控制,成為挾持他的存在。
想起那目光依戀的少女,玉棋心中有一絲不忍。
但為了山莊的大業,對不起,她不得不這么做。
這里畢竟是皇宮,妙訣山莊的人安插得再深,也不能輕易地帶人出宮,更何況是東廠督主心尖的人。
半月后,花燈節設宴,東西兩廠護衛。
那便是最好的時機。
拜托謝司逾辦事后,蘇子墨和他的關系越發親近。
對這位廠花,她也逐漸擺脫陳舊看法,有了新的發現。
比如謝司逾其實很擅長作詩,文采驚人,寫得一手好毛筆字,詢問后,蘇子墨才得知,他入宮前竟也讀過不少書。
這年頭,能讀書的家庭并不如何貧困,也不知他為何會凈身入宮。
謝司逾雖然總是冷著臉,但他笑起來是極好看的。
不知不覺,蘇子墨目光便軟和幾分。
她當然喜歡那墻下抬眸的溫潤謝舉人。
但謝司逾,也著實可憐。
他不是男人,她與他相處,并無不妥。
慢慢的,兩人關系越來越近。
在數日后,依舊是謝司逾醉酒來此,看著那張昳麗的臉,蘇子墨忍不住伸手撫了上去。
男人驀的抬眸。
被他專注地凝視著,蘇子墨的心底越發悸動。
不是感情。
單純為色所迷。
事情的發展逐漸超出了控制。
起初,謝司逾尚且克制,想要拒絕。
到后來,他卻反客為主。
說白了,蘇子墨也就點理論知識,只是白紙一張罷了。
謝司逾當然也是白紙,但終究在這宮中,看得多了。
他知曉如何撫慰她。
沒有那物,但手指,卻也是個妙處。
習武的、粗糙的指節。
蘇子墨感受到了真正的愉悅。
月光灑落,水光瑩潤。
那高高在上的督主,卻服侍著一個小小的棋子。
片刻,他輕輕抬手,揭開了少女的面具。
那張絕色美人面上,是他寫就的情緒。
謝司逾的動作一僵。
隨即,他收回手,在少女驚訝、不滿的視線下,俯身,換了唇。
這是他的臣服。
謝司逾是個妙人。
蘇子墨這些天,恨不得天天看見他。
而從他口中,她也得知了不少消息。
一次,她隨口問道“督主,我娘親安排好了嗎”
男人為她梳發的手微頓,片刻,清淺地應了一聲。
蘇子墨便松了口氣。
只要娘親無礙,她便放心了。至于她何時出宮,現下倒也并不急。
或者說,其實現在的蘇子墨,還沒狠心到那個地步。
無論是留戀于謝司逾的服侍,還是不忍他孤身處于深宮,總之,蘇子墨暫時沒提這件事。
就連謝司逾,都不知曉,她竟有那般心思。
花燈節前兩日。
宮內又起了風波。
經欽天監探查,皇宮西南方,有一物件妖邪,導致天象紊亂,有擾亂大燁朝國運之勢。
西南方是西廠王督主的住處。
兆麟帝非常重視。
他特意派了謝司逾去查探,隨即,便在王督主的家中搜出了一個針扎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