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后來特意染了金發倒是沒看出來那人會有這種偏好。
神津真司
男
東京大學法學院
目光繼續向下,他的動作突然僵住。
警視廳警察學校
他快速抬頭看了一眼白井直紀,白井直紀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安室透嘴唇緊抿著,唇角隱隱下壓,他皺著眉強行壓下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干脆跳過資料上的那些在校經歷和所獲獎項,直接翻到下一頁。
曾化名“飛鳥響”潛入某大型國際犯罪組織,后單方面切斷與我方的聯系,已證實為被組織策反
他的目光死死凝在那幾行字上,手背上的青筋隱隱凸顯,咬牙罵了一聲。
“按照資料來說,他當時的調查進展本還算順利,但是那家伙突然反水了,還拖了同時期的另外一
位臥底下水,所有暗線和情報網在那次事件中被一并斬斷,導致我方過去做出的所有努力和犧牲付之東流,此后他就失去了蹤跡,再也沒有得到過他的消息。”
白井直紀的情緒終于還是壓制不住了,她的語氣逐漸激動起來“所以我們從普通資料庫里根本查不到他神津真司臥底前的所有的資料都被銷毀了,直到今天他的身份都還處于秘密保護中,上面只給他留下了那個叫做飛鳥響的假身份怎么可能還查得到神津真司”
比起下屬已經干脆發泄出來的怒氣,安室透的表情反而愈發趨于平靜,甚至帶著一種極致的理性和冷漠,他的目光仍舊聚集在那份資料上,抬手翻回第一頁,開始逐字逐句地去細讀那個名為神津真司的男人的過往。
“風見。”他沒有轉頭,掩藏在細碎的金發下的眸子里看不清情緒,他一邊看著白紙黑字的鐵證,一邊語氣不明地問道“你剛剛準備說什么,你是在哪里認識他的”
一直呆立在一旁的風見裕也終于回過神,他的表情里不可置信中夾雜著復雜,似乎還是無法消化掉那個猝不及防地砸到他面前的令人震驚的事實。
戴著橢圓形眼鏡的公安沉默了一會兒,才終于艱難地找回聲音,他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隱約能看到上面暴起的青筋,風見裕也做了個深呼吸逼迫自己平靜下來,開口道“在警校。”
“神津真司是我的同期。”
今夜酒吧
“曾經從事過的行業嗎”
這是一個很突兀又有些不合時宜的問題,神津真司的目光不帶絲毫躲閃,他直視著那位好奇心過重的客人的眼睛,輕描淡寫道“沒有。”
“調酒師是我的第一份工作。”
“哦,這樣啊。”安室透又問道“你喜歡這份工作嗎”
神津真司蹙眉,卻還是耐著脾氣點了點頭。
安室透突然一反剛剛有些咄咄逼人的態度,莫名輕笑起來,一掃剛剛籠罩在身上的若隱若現的陰霾,拄著下巴道“恭喜你。”
在調酒師的愈發古怪的目光中,他端起一旁的酒杯,一飲而盡。
玻璃杯的杯底重重砸吧臺上,波本威士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吧臺后坐著的調酒師。
“再有新消息我會帶給你,明天見。”
說完,不等對面的人給出什么回應,他便利落地轉身離去,仿佛不愿再多留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