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秧撿起來細察,后面果然貼了張紙條,字跡龍飛鳳舞,寫上了池逸兩個大字,再還有幾行小字解釋說這個代表他,惹她生氣是他不對,她大可以捏一捏,隨便欺負來出氣。
要是還嫌不夠,大可以直接揍本人,他絕不躲閃,任打任罵。
虞秧鼻子一酸。
哪里是他惹她生氣呀,明明是她做錯事無地自容,不敢面對他,更害怕傷害到他。
將小奶龍放進口袋,她腳步沒停。
這一晚上,池逸反復驚醒了很多次,每次醒后都念叨想著虞秧到底有沒有消氣,會不會也同樣睡不好覺。
再次驚醒,外面天還黑著,他摸著像做噩夢一樣怦怦慌亂的心口,再也躺不住了。
只是放個捏捏樂在門口,會不會一點道歉的誠意都沒有,他是不是應該一起蹲著,等她出來后選擇揍誰出氣
池逸來到虞秧的房間外,卻發現地上放著的小奶龍不見了,且房門大開,他突然心慌得更加厲害,沖進去打開燈一看,床上被子疊得齊整,空蕩蕩不見人影。
他趕忙往樓下沖,但偌大的莊園寂靜,根本不知道這個時間她會去哪里。
在折回去準備拿手機打電話的時候,動靜引得池嘉盛也從房間里走出。
他看著自己的弟弟一遍又一遍撥打,卻怎么也打不通,急得就要報警,出聲道,“別擔心,她沒事,只是出去一段日子散散心。”
池逸驀地抬頭看向池嘉盛,突然明白了什么,咬著牙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是你在搗亂對不對,你不喜歡她,也解除了婚約,為什么還要阻撓我跟她”
“阻撓她有跟你說過喜歡你嗎”
這番精準直擊,池逸卻沒有半分動搖,“沒說過又怎樣,我還在追求她,一時追不到也沒關系,我可以一直追下去,你別想用你自以為對我好的那套來干涉攪局,也別逼我憎惡你”
池嘉盛似乎沒想到他會說出憎惡兩個字,微怒,“我是你哥”
“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對峙半晌,池嘉盛有些無奈,“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讓你一頭扎進去寧愿跟我翻臉也不肯放棄,但你想過沒有,她也許一開始就是在騙你呢”
池逸不答,只是冷沉著聲問,“告訴我,她去了哪”
得到答案,他一刻也不耽擱,跨上機車便趕往機場。
雖然他完全不用這么著急,大可以買張稍后的機票再追過去,但他就是一刻也不想等。
尤其是后知后覺明白她這段時間的冷淡和突如其來的脾氣,說明她絕不比他好受到哪去。
即便最后是他自作多情,那也沒關系,就算是百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想她多難受哪怕一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