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最在意她、關心她的姐姐,也不在了。
沒有人陪著一起過的生日,還是從簡為好。
虞秧只在回去的路上,給自己買了束花,是顏色豐富的蝴蝶洋牡丹,明亮的橙紅色搭配奶呼呼的淡粉,開得很熱鬧,還很便宜。
回去修剪著綠枝的時候,已經拆了石膏恢復上學的池逸今天也早早回來了。
他手里還拎了個蛋糕,“那個我哥,是我哥說你今天生日,讓我買,我才買的。”
漠著臉走到虞秧身邊,將蛋糕放在桌子上,見她只是看了眼,便又自顧自修剪花枝,他又忍不住問道,“你沒課嗎,回來這么早”
“對,下午只有一節課,上完就回來啦。”虞秧見他問完也不走,抬眼看向他,“怎么,還有話要跟我說啊”
“你生日就沒什么想做的”池逸說著趕緊找補,“這是”
虞秧搶先說出來,“是你哥讓你這么問的對吧”
池逸撓了下眼皮,語氣有點躁,“少說廢話”
“那你陪我看電視吧。”虞秧將修剪好的花插進透明的玻璃瓶里,笑盈盈望向他說道。
池逸不懂有人過生日怎么不是出去吃喝玩樂,而是要在家看電視的,但他還是將遙控器遞給她后,陪著她一起看。
這一看,就看到天色漸暗。
因為有蛋糕,晚飯兩人吃得都不多,等到阿姨收拾完餐桌離開,池逸將燈關掉。
一片黑暗里,他手里的打火機亮起一抹光,很快將蠟燭都點燃。
火光映在兩人臉上。
虞秧許愿的時候,池逸就那么看著她,在她要睜眼的時候,移開視線故作去拿餐刀,然而還沒等他碰到,就先觸到了一片柔軟。
她的掌心更快地托過來,手指張開扣住了他的手,“你要不要猜猜,我剛才許了什么愿望”
虞秧離開自己的位子,走到他面前。
池逸想甩開她的手,又覺得自己沒個力道輕重,只能匆匆站起身后退,想先拉開距離。
但虞秧步步緊逼,直到他后背抵至冰涼的墻面。
這時她已經靠得極近,一只手仍和他交握緊扣,另一只手搭上他胸膛,隨著手掌游移往上滑動,勾住他脖頸迫使他低下頭來,曖昧的距離不斷靠近。
她并沒有親上去,但彼此的氣息已經灼熱交織在一起。
池逸心跳得很快,渾身血液奔涌,就在他要捉住她勾纏的手臂時,推門聲響,客廳的燈被打開。
虞秧輕撫的動作一頓,沒等她來得及做反應,池逸先她一步,徑直攬著將她反推到墻上。
陡然亮起的光,有些刺目。
虞秧背靠著冷硬的墻,余光瞥見進來的人正是池嘉盛,大腦霎時間空白一片。
她只以為池逸突然的動作,是為了能在哥哥面前抓她個正著,讓她沒機會拉開距離。
但下一秒,池嘉盛說出的話卻完全出乎她意料。
“池逸,你在干什么”他大步走過來,吼道,“還不松開反天了是吧,你平常說話囂張不敬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動手打人”
在池嘉盛一把扯住池逸,要教訓他的時候,虞秧才弄明白怎么回事。
原來池逸剛才突然反身將她推到墻上,揪住她衣領,不是為了揭露她,而是在護著她,將問題跟錯都攬到自己身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