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菱眉頭輕鎖,沒有說話。
方才情況緊急,她真怕大當家會活活掐死長樂,然后再輪到她。
現在命是保住了,但她提在心口的那口氣,卻并沒有松下來。
沒有回答長樂的問話,她轉身匆忙進了房間,關上門。
手心里全是汗,心弦死死緊繃。
師兄已經受傷了,沈卿玉又沒有任何武功和自保的能力,他們一旦被追上,是什么后果不言而喻。
“我為了自己能活命,竟出賣了他們,”唐思菱忐忑不安地在屋子里走來走去,語調里滿是自我厭棄和惶惑沮喪,“我怎么會變成這樣”
“若是若是他們今日當真出了什么事,我能過我良心那一關嗎”
她在自問的那一刻,似乎已經找到答案,眼神逐漸堅定,簡單準備后,一把拿起桌上的劍,快步如風往外走。
長樂見她狀態不對,站在門外并未離開。
隨著吱呀一聲,他詫異地看著提劍走出的唐思菱,“你要去哪”
“去找師兄和沈姑娘,”唐思菱沒有隱瞞,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直接丟給他一個包裹,“你聽好,這里不要待了,趕緊找個馬夫連夜離開,告訴他去靠近峪州地界的凌一峰,包裹里有我的親筆信,你直接上山,那里有個門派,我父親是掌門,找到他將信交給他,你是選擇在那里棲身留下,還是離開去任何想去的地方,都隨你。”
唐思菱交代完,便快步往外走。
長樂回味了一下她方才的話,感受著手里包裹明顯的重量,扯開一看,除了最上面的親筆信,底下全是一錠錠的銀子。
看到這交托全部身家的舉動,他瞬間明白了什么,立即跟在后面追上去。
深夜的街道冷清,只有兩道快速穿梭的身影。
在即將出鎮子的時候,唐思菱忍無可忍回過頭,“你別跟著我此行危險,如果你非要一起去,那我之前為了你我能活命,吐露出師兄和沈姑娘的行蹤算什么”
長樂一言不發,只跟得更緊。
“我讓你別跟著我你是不是忘記我說什么,你便要做什么了”唐思菱見甩不脫,急得吼他。
清冷月色下的長樂,靜靜看著她,“我只知道,不管你在哪,我永遠都在你身后。”
唐思菱故作的兇狠,消散無蹤,她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阻攔,“不要硬拼,保命為主。”
說完再次全力趕路,長樂就像他說得那樣,緊緊隨在身后。
我的心又提起來了,希望不會有事
反正男女主肯定不會有事
唐思菱現在還不知道這是卓狗為了試探她,才故意把地址透露的那么詳細,唉,又是替女鵝不值當的一天
女鵝終究還是敗在善良的本性上了,其實我挺希望她能變惡毒,自己過得好,男女主隨意,但有時候一個好人想變壞,真的很難壞到徹底
也沒有變壞啊,剛才情況危急,大當家一出手就掐住長樂的脖子,她要是不說,直接就涼了好吧,完全形勢所迫
好著急,有人來猜一下接下來的劇情嗎
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卓非那邊不是跟衙門還有什么大人物已經聯合起來了嗎,大當家就是再厲害,也寡不敵眾
關鍵這大當家也不簡單,根本不等今晚過去,卓非那邊就算要埋伏,應該也沒這么快吧
我敲,這么一說,還真的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