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覺頭痛越發地難以忍受,猛然睜開眼睛,從秋千上一躍而下,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女人。
“你不是母親,你到底是誰”
女人仍然笑著,“里香,你在胡說什么呀我就是媽媽呀快來媽媽懷里吧”
“沒有我媽媽才沒有你這么丑就你這種貨色,還想占我的便宜讓我喊你媽媽你夢倒是做的很不錯”
女人美麗和善的面容終于出現了意思裂縫,她咬牙切齒道“里香你再這樣媽媽就要生氣了哦”
你完全不帶怕的,甚至還伸手朝女人做了個難看的鬼臉,“略略略丑女人”
女人的面具應聲碎裂,露出一張虛無的臉來,之所以稱之為虛無,因為那張臉白茫茫一片,正常人該有的五官它是一樣都沒有
“該死的臭丫頭,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你要讓你知道,這個地方到底是誰在做主”
女人惡狠狠地開口。
隨后那張臉變成了一張男人的臉,你隱隱看著覺得萬分熟悉,尤其是見到對方額頭那條奇怪的縫合線時,這種熟悉感又轉變成仿佛刻進你的骨肉之中的恐懼。
可你明明不認識這張臉的主人,又何談熟悉與恐懼
你好像忘記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
可惡到底是什么
“里香快點遠離那個家伙”
你轉過身去,入目的是穿著白色和服的黑發女人,她瑰麗的面容上寫著緊張和急切。
這位才是你真正的母親。
“媽媽”
你一喜,正準備沖過去抱住許久未見的母親。
可比你速度更快的是一把銀色匕首,越過你刷地一聲刺中了你母親的胸膛。
鮮紅的花瞬間綻放在她胸前白色的衣襟上,像株被折倒的花兒,軟軟地在你面前倒了下去。
“媽媽媽媽”
你跪倒在她身旁,焦急地呼喊著母親,手足無措地看著她胸前刺眼的紅,
“會沒事的爸爸對,還有爸爸爸爸是超級厲害的醫生,一定可以救你的”
女人氣若懸絲,只是不斷重復著“快跑”
就在這個時候,你的父親提著槍趕了過來。
你仿佛見到了救星一般。
伴隨著一聲槍響,同時倒下的還有不敢置信的父親。
他的槍管似乎受到了某種不可抗力的扭曲,竟然轉向了自己,額頭上那血淋淋的槍洞仿佛邪惡的眼睛,在嘲笑著你的天真與無知。
只是片刻的功夫,整個祈本老宅被一種陰森恐怖的氣息所籠罩,空氣中流動著危險,人們的尖叫聲和什么刺進血肉的聲音在這個老式庭院中此起彼伏。
仆人的、松田管家的、然后是祖母的
最后整個老宅只剩下一片死寂,還有你急促的呼吸聲。
“這就是弱者的命運,強則生,弱則滅而在這個幻境之中,我才是唯一的強者祈本里香,你就甘心接受這種被強者凌虐的命運嗎”
“快想起來吧”
你要自己想起來。
那件東西被你放在了哪里。
你痛苦地跪倒在地上,喉嚨里好像有什么答案即將呼之欲出。
“想想起來了那個東西是媽媽留給我的東西媽媽說過,要里香好好藏起來才可以不可以讓其他人知道”
那人臉上終于露出得逞的笑容,繼續循循善誘道“那個東西對,就是那個東西,那個東西現在在哪里”
你顫顫巍巍地伸出手,似乎準備要指向某個方向,“在那個東西就在”
就在所有一切即將呼之欲出的瞬間,幻境陡然破碎。
你昏了過去,沒有看到那人氣急敗壞的表情。
到底是誰在壞它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