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兒子生日后第二天早上,許婷起床吃完早飯,正準備出門去玩,她耳邊便傳來幾聲敲門聲。
一大早的,誰會來這里
許婷心中疑惑了一下,踩著高跟鞋上前拉開了房門。
兩男兩女,四個身穿警察制服的年輕人出現在許婷面前。
“請問,這里是許婷女士的家吧。”其中一位女警笑著問道。
許婷看著對方臉上的笑容,不知怎的心臟猛然跳了一下,她遲疑著道“我是許婷。”
那女警不怎么意外的點了點頭,似是一開始便知道許婷長什么模樣,方才的詢問也只不過是例行公事。
但她下一刻說出口的話,卻是讓許婷一瞬間遍體生寒。
“您好,許婷女士,半年前曾有人指控你參與了一起謀殺案,由于你已于昨日出了哺乳期,所以xx市公安局正式向你批出逮捕令。”
“還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許婷愣了愣后,立刻反駁道“我沒有,我這一年一直都在家里沒有出門,怎么可能去參與什么謀殺案。”
女警繼續笑著道“許小姐,針對你的指控雖然是半年前提出的,但這并不代表事情就是半年前發生的。”
不等許婷再次發出疑問,女警便解釋道“不知道許小姐還記得白鷺嗎”
白鷺二字出現在許婷耳中時,許婷瞳孔驀地縮小了幾分,眼中滿是驚懼之色。
“有人指控你,買通了為她姐姐看病的大夫,騙其吃了墮胎藥,以至一尸兩命。”
女警慢悠悠的聲音在許婷耳邊響起,駭的她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
許媽媽聽到聲響,在這時走出門來,恰巧聽到那名女警口中所言。
她雙手緊張拉了拉衣襟,走到許婷身邊,面向幾名警察問道“警察同志,你們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嗎”
女警聞言,有些憐憫的看了許媽媽一眼,簡單道“一年半之前,您的女兒懷孕的時候,為了自己的丈夫不同別的女人來往,她將自己身邊伺候了很久的丫鬟白鷺,推給丈夫做了妾。那姑娘本來已有婚約,卻被她逼著做了自己丈夫的妾。”
“后來,那位白鷺姑娘懷了孕,她又嫌人家礙了她的眼,買通大夫,趁著丈夫不在家給那姑娘灌了墮胎藥,又不許大夫給對方看病,害的那姑娘大出血死在了床上。”
女警頓了頓,似笑非笑的看著許婷道“那位姑娘的妹妹,那天剛好去找自己姐姐玩。她躲在床下,目睹了這一切,卻礙于許小姐的權勢,不敢聲張半分。直到半天以前,我們的同志在天衍大陸調查許小姐,和其他穿越者在天衍大陸有沒有犯錯,白鷺姑娘的妹妹才敢找到我們,告訴我們這一切。”
許媽媽聽著女警口中的一切,只覺得自己的胸口悶悶發疼。
她看著許婷,嘴唇抖動兩下,想問她為何會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但許媽媽發現,自己的嗓子仿佛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此時完全說不出話來。
“沒有,我沒有,是那個賤是她在污蔑我。一個奴才罷了,我有什么必要去殺她。”
許婷反應回來后,立馬連聲為自己辯解道。
但許媽媽實在了解極了許婷,只看對方臉上那副心虛的表情,她便知這幾個警察同志說的都是真的。
許媽媽一瞬間氣到渾身發抖,她眨了眨自己酸澀的眼,下一刻卻是突然揚起一只手,狠狠打了許婷一巴掌。
“混賬”
清脆的巴掌聲與許媽媽滿含悲傷的聲音同時響起。
許婷被這一巴掌打的偏過頭去,白皙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出一抹紅腫的巴掌印。
她疼的雙目含淚,看著許媽媽不可置信道“你竟然打我”
你怎么可以打我你明明從來都不會打我的。
許媽媽失望的看著許婷“我一直都知道你心性偏激,但總想著自己可以教好你。如今想來我從一開始就錯了,當初你剛生下來,我就應該直接掐死你。”
許媽媽聲音里帶了點哭腔“你怎么可以去害人呢還是那樣傷害一個女孩子。許婷,你告訴我,你怎么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
許婷此時完全被許媽媽這一巴掌打的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