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務員的工作是很穩定,是大部分人都想要的鐵飯碗。
但許媽媽的職位很小啊,每天負責幫社區里的人處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工資沒見多高,事倒是挺多的。
許婷越想,心中越是憋屈,不由惱怒道“你就知道工作,你那工作工資又不高,我小時候你不愿意辭職,總是害我被爺爺奶奶罵,指著我鼻子罵我為什么不是個男孩。我大了你還是不愿意辭職,我爸現在掙了那么多錢,都成別人的了,你當初要是愿意辭職生孩子,那個女人哪來的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許婷的怒吼傳入許媽媽耳中,讓她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婷婷”許媽媽略有些悲哀的喚了一聲許婷。
許婷發泄過,眼里閃過一抹后悔之色,但很快這抹后悔便被她心中的怨恨壓過。
她語氣僵硬的對許媽媽道“媽,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許媽媽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么。
但最終,她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出口,只默默退出了許婷房間。
那天以后,許婷和許媽媽之間的關系僵硬了許久。
最后還是許婷意識到自己現在只能依靠許媽媽,才勉強壓著性子向許媽媽道了歉,兩人的關系似乎又回到了最初那樣。
許婷在那次之后,也曾找過許爸爸幾次,或是撒嬌,或是賣慘,甚至搬出自己小時候的事情,想要讓許爸爸回心轉意。
但許爸爸嘴上說著自己很疼愛許婷,行動上卻是從來沒有再給許婷打過一次錢。
許婷試了幾次,干脆惱怒到直接將許爸爸的微信給刪除了。
她又打起了回天衍大陸的主意,幾次三番的找自己所在城市的警察,向對方表明她的身份,想要讓警察把她送回天衍大陸去。
許媽媽雖然照顧她也算盡心,但跟趙府那樣,她平日里出行都有數十丫鬟婆子相隨的生活比起來,實在是讓許婷感到有些委屈。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過慣了被人伺候的日子,許婷實在煩透了現在喝杯水都要自己倒的生活。
但很可惜,哪怕許婷心中再如何想回到天衍大陸去,她每一次回去的請求,都被夏國政府毫不留情的駁回了。
不過許婷也知道夏國現在本就不允許國內的人輕易去天衍大陸,所以惱怒之后也只得將自己迫切的心情暫且按下。
她可以等。
許婷又耐著性子在許媽媽家中住了九個月。
此時,距離她回到夏國也差不多過了一年時間。
眼見著天衍大陸那邊的消息,在夏國這邊傳播的越來越多。
許婷知道,她或許不用等太久,就可以回到那個真正讓她想念的家了。
小兒子一歲生日那邊早上,許婷經許媽媽提醒,方才想起這件事。
她跟隨許媽媽一起出門,給孩子買了塊蛋糕,過了一個簡陋的生日。
只是在吹蠟燭時,許婷看著比起黏她,明顯更黏許媽媽的小兒子,不由又暗地里生了很大的氣。
小白眼狼,也不看看是誰九死一生將她生下來的。
許媽媽察出許婷的不悅,無奈嘆了口氣。
孩子與她更為親近,實在不是她自己想的。
她也曾想方設法,想要讓許婷跟孩子多相處一會。
但奈何許婷在天衍大陸時當慣了甩手掌柜,孩子們從出生起便是由奶娘照顧的。
她根本不會照顧孩子,也不愿意去照顧孩子。
許媽媽只能多費些心,孩子自然而然的,便跟照顧她更多的親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