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個月來,到底是在跟怎樣的存在做斗爭啊
張少風一路推著謝撫安來到了指揮部落下。他正欲直接將人退上去,便看到自家叔叔和他身邊那些智囊團,已經聞訊從指揮部大陸上一起走了下來。
張少風見狀,干脆立在院子里,等著張耀文等人主動走到他身邊。
張耀文走進后,先是拍了拍張少風的肩膀,對其說了一句“干的不錯”。然后才將目光移到了張少風身前推著的謝撫安身上。
他微微壓低了聲音問張少風“就是他”
張少風肯定點頭“就是他。”
謝撫安聽不懂兩人之間的談話,但他看得出,張耀文明顯在剛才來的這群人里面,占主導地位。
謝撫安抓著輪椅的手緊了緊,心中猜測到,這人應當就是這個夏國的領導者了吧
張耀文不知謝撫安心中想法,他仔細打量了謝撫安一番,回身看著自己身后眾人道“先前讓你們準備的地方都弄好了吧”
他身后一個中年上校聞言立馬答道“準備好了,就在咱們指揮部和軍營中間,他絕對逃不出去。”
謝撫安的身份有些敏感,因此他得到了同其他人不一樣的待遇
一間普通的單人房。
至于怎樣處理謝撫安,以及與其身份一致的人,夏國這方暫且還沒有商量出一個章程來。
張耀文便只能先將其關起來,等待中央政府的指揮。
張耀文見過謝撫安,解決掉心頭一件大事后,便拍了拍張少風的肩膀,示意對方將人帶到安排好的地方去。
那個先前開口的中年少校見狀從張耀文身后走出,準備給張少風帶路。
就在這時,一陣汽車行駛的聲音突然在眾人耳邊響起。
張耀文抬眼看去,便見兩輛吉普車停在了指揮部大門口。
他眉頭疑惑的挑了挑,下一刻看清從吉普上走下來的兩人時,眼底立刻浮現出淺淺的笑意。
謝撫安則是在這一刻陷入怔愣之中。
他略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看著那個從吉普車副駕駛走下來的女孩。
對方穿著一身干練的灰色運動裝,長發梳成馬尾,柔順的垂在纖細的脖子后面,臉上掛著的則是極為清淺的笑意。
那笑,輕松而溫柔。
而不是他曾經見過的,充滿了憂愁與悲傷的強顏歡笑。
那是,他的小竹,他的妻子。
先前隔著屏幕看到曲心竹時,謝撫安還覺得有些不真實。懷疑那是夏國使出來騙她的詭計。
但是此刻,看到曲心竹的第一眼,他便知道,對方就是他失去了快兩年的妻子。
雖然此時曲心竹身上,仍然穿著謝撫安所理解不了的衣服。
她身后還緊緊跟著幾個一身黑衣,滿臉戾氣,一看就不好惹寄了的男子。
謝撫安看到八個黑衣保鏢,只覺得這些人實在是不順眼極了,他們憑什么可以跟在小竹身后
他眼睜睜的看著曲心竹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他雙手用力握緊,掐的自己掌心生疼。
但就在他以為曲心竹會停留在他面前那一刻,曲心竹卻只是從他身邊飛快略過,站到張耀文身邊后,甜甜道了一句“張少將,又來打擾您了。”
張耀文聞言失笑“這次來怎么變得這么客氣”
曲心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倒也直言道“因為有事要麻煩你。”
張耀文“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