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如同士兵的人數有點多,周福舟將人群中幾個一看就是貴族的人挑出來,讓他們坐著吉普車離開。
剩下的人則是和夏人一起被他分成了好幾批,而后一批一批的往距離他們最近的城池運去。
這批士兵,不會運往天衍大陸之外。
或者可以說,除了最初投奔向南海基地那一萬多人,到此時為至,夏國再沒有允許任何天衍大陸的原住民踏進過夏國。
天衍大陸和夏國雖然同出一源,但是兩個世界不同的發展方向造就了如今巨大的差異。
兩個世界之間的差距,不止是夏國先進的科技。
更重要,是天衍大陸原住民們,被各朝各代統治者,用了無數年時間馴化的,諸如男尊女卑,貴族高貴,平民低賤之類的思想差異。
所以夏國并不會那么快就讓兩塊大陸互通有無。
他們會先嘗試著,用各種辦法教化這個世界的百姓落后的思想,而后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再讓夏國和天衍大陸徹底聯系起來。
周福舟這邊忙忙碌碌的運著俘虜,被周福舟指派去運送謝撫安的那架直升機,則是連續飛行了五個小時,將謝撫安從天衍大陸中央,轉移到了南海基地。
直升機找好降落的位置后準確落地。
張少風,也就是先前那名控制住謝撫安的特種兵,抓著謝撫安的肩膀將人從直升機上推下來。
謝撫安一只腿骨折了沒法走,陳小樹和林峰兩人則是雙腿都斷了。
張少風看著這幾個不良于行的,不由在心中嘆了口氣,只能打了個電話讓基地醫院這邊送了幾個輪椅過來。
也幸好南海基地當初建立時,便考慮到部隊可能要用直升機運輸傷員,將停機場和基地醫院建立的十分之近。
張少風站在原地沒等幾分鐘,幾個人高馬大的男護士便推著輪椅快速向他奔來。
“傷員呢”男護士到地方便焦急的問道。
張少風指了指眼巴巴看著他的陳小樹和林峰兩人。
男護士聞言連忙走到直升機旁,將陳小樹和林峰二人攙扶下來。
抱著二人坐上輪椅后,幾個護士簡單檢查了一下兩人的傷,面色不由凝重道“這傷看起來有好幾天了,還沒怎么好好處理,幸虧你們送來的及時,要是再晚幾天,他們這腿就不能用了。”
陳小樹和林峰聞言,當即害怕的臉色發白。
他們伸手抓住自己輪椅邊護士的衣角,哀嚎著求救道“護士,你一定得救救我,我不想變成殘廢。”
其中一個護士聞言糾正道“我不是說了嗎你們送來的挺及時的,放心吧,能治好的,你要相信咱們軍區醫院醫生的醫術。”
他說完,終于注意到跟張少風站在一起的謝撫安一只腿有些不對勁。
不由出聲問道“同志,這位”
張少風瞥了一眼,解釋道“我待會給你們送過去,他現在還有事。”
幾個護士聞言了然的不再多問,轉身便推著陳小樹和林峰兩人的輪椅回了基地醫院。
張少風則是扶著謝撫安做到護士們留下的那張輪椅上,而后推著對方往基地指揮部的方向走去。
謝撫安坐在輪椅上,臉上雖一派面無表情之色,但他心中卻早已被自己這一路來的經歷震驚到有些失魂落魄起來。
他方才乘坐那種大鳥,竟然可以將人帶上那么高的天空。它的速度還那么快,他雖不知道此地是哪里,卻也知這里一定距離皇城很遠。
但就是這么遠的距離,那只大鳥竟然只有了不到三個時辰,就將他們從皇城附近帶來了這里。
還有他現在所在的地方,輪椅碾壓的地面是那般的平坦沒有起伏,他坐在上面,竟感受不到一絲不舒服的地方。
基地里的夏人來來往往著,身上俱是帶著猶如利劍出鞘一般的鋒利氣質,謝撫安看著這些人,不由自主想起如今仍在皇城里的,害他落到如今這個地步的那一支夏隊。
這兩波人身上相似的氣質,一瞬間灼痛了謝撫安的雙眼。
他不由垂下頭來,內心一瞬間迷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