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心竹“我聽說您已經拿下整個天衍大陸了。”
張耀文點了點頭“姚佳告訴你的吧她倒是記掛著你。五個小時之前,我們已經抓到了最后逃跑的那個大安朝的皇帝和他身邊僅剩的那支軍隊,所以也算已經成功拿下這片大陸了”
張耀文說著,注意到謝撫安有些奇怪的神色,不由多看了謝撫安一眼。
謝撫安本來看到曲心竹站在張耀文,這個毀了自己一切的身邊就有些不順眼,此時張耀文看他的這一眼,更是被他認為是挑釁。
他不由咬了咬牙,看著曲心竹,如同悲獸哀鳴一般喊了一聲“小竹”。
謝撫安這句小竹一出,在場所有人一下子寂靜了下來,張少風更是將警惕的目光投在了曲心竹身上。
他的天衍官話是在場所有人里除了曲心竹之外最好的,因此他分辨的出自己抓過來的這個皇帝,方才是在喊曲心竹的名字。
可是夏國本土居民怎么可能會認識那塊大陸上的人呢
當張少風已經在自己腦子里,對曲心竹的身份做出諸多猜測時。
張耀文看了眼謝撫安,又看了眼自從謝撫安剛才出聲,便顯得有些陰郁的曲心竹一眼,而后恍然大悟道“小竹,她就是你先前提到過的那個前夫”
在張耀文出聲后,曲心竹方才舍得吝嗇的看了謝撫安一眼。
她飛快瞄了一眼對方臉上哀慟的神情,收回視線后點了點頭道“是他,張少將,一個封建余孽,還留他在這里做什么”
曲心竹眼角余光注意到,謝撫安手腕上銀光閃閃的手銬,和對方身后推著輪椅的張少風。
不由抿了抿唇道“怎么不讓這位同志趕緊把他銬走。”
張耀文意識到曲心竹并不想多提自己這位前夫,歉意的笑了笑后道“正準備讓他帶走,你就趕過來了。”
曲心竹聞言不禁心道一聲倒霉。
一旁的謝撫安根本聽不懂曲心竹和張耀文之間的談話,一時之間心中又是嫉妒又是憤怒。
他不由再次喊了一聲“小竹”。
“這”張耀文略微遲疑的看向曲心竹。
曲心竹聞言終于將目光切切實實落到了謝撫安身上。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因為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所以顯得格外弱勢的謝撫安。
冷哼一聲后,用極為平淡的語氣抬起頭對張少風道“這位同志,麻煩你將他帶下去吧,在這里碰到他,實在是讓我覺得十分晦氣。”
這一句話,曲心竹是用天衍官話說出來的。
謝撫安原本在曲心竹看向他時,刻意露出來的溫柔笑容一瞬間僵在了臉上。
片刻后,在張耀文幾人因為行不懂話而產生的迷茫表情里,他小心翼翼的對曲心竹道“小竹,你是在同我開玩笑嗎”
曲心竹有些嘲諷的哼了一聲,沒再搭理謝撫安,她如今真的是連看他一眼,都覺得污染了她的眼睛。
曲心竹只是再次對著張少風禮貌示意了一下。
張少風抬手摸著自己的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眼前這奇怪的一幕。
他對于曲心竹的警惕,在張耀文方才開口說謝撫安是曲心竹前夫時已經消失了,因此他這會完全是以一顆八卦的心在看戲。
在被曲心竹接連示意兩次后,他方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抓著謝撫安的輪椅,準備推對方離開這里。
“我不要走。”
“請這位同志稍等一下。”
謝撫安的聲音和曲心竹身后一名保鏢的聲音同時響起。
曲心竹身后,一名領頭的黑衣保鏢走出來,走到張少風身邊后,頗有些文質彬彬的開口。
“這位同志,我可能需要小小的冒犯您一下,希望您能原諒。”,,